走廊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电梯到达楼层叮的一声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白黎把沈陆之拖到花笑笑的家门口,按下了门铃。
一次,没有声音。
两次,还是没有。
沈陆之趴在门上:“媳妇,我来了,给我开开门。”说完,就倒在门边不省人事。
白黎:……
正当白黎准备离开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花笑笑拖着还没醒的身体来开门:“白黎?你来干嘛,你家沈总呢?”
白黎哈哈笑了两声,用手指了指腿边:“这里,沈总说要来你这里。”
花笑笑看见沈陆之瘫倒在门口瞬间清醒了,连忙去拉他:“这是喝了多少啊。”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起沈陆之。
白黎去帮她搭把手,沈陆之就被扶起来了,花笑笑踢开了一点门:“先帮我弄到床上。”
沈陆之被放到床上,花笑笑说:“现在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你没有喝酒吧,要不要帮你叫代驾?”
白黎摇头招招手:“不用,沈总从来不让我跟他一起喝酒的,他不放心别人开车,每一次应酬都是让我在外面等着。”
“行吧,那你慢走,我先处理一下这个人。”花笑笑看着床上的人犯了难。
这么大的一个活人要怎么处理啊。
白黎快速撤退,开车回了家。
沈陆之翻了一个身,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一大堆花笑笑听不懂的话,花笑笑叹了口气,去帮沈陆之脱了鞋,然后把他脖子上的领带解开放到床头柜上。
“这是喝了多少啊,明天头该疼死你。”花笑笑看着脸蛋红红的沈陆之。
花笑笑起身,她要出去给这个人买解酒药,不然宿醉能要了他的命。
花笑笑拿了一件外套就快些出去了。
霓虹灯照亮这座不夜城,车流来来往往的声音和人群的嘈杂声有些吵闹。
楼下超市对面正好是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花笑笑进去买了解酒药就快点赶上去了。
“媳妇……”沈陆之在床上呻吟:“媳妇你……你在哪里啊……不要留下我……我一个……”花笑笑过去一看,这还哭上了。
“行了行了,媳妇回来了,”花笑笑把解酒药开了:“来,把这个喝了。”沈陆之乖乖张嘴喝下去了。
花笑笑抹了抹他的脸,把他的眼泪抹干了。
“尿急……想尿尿。”沈陆之抬眼看着花笑笑。
花笑笑没辙,拉起沈陆之去到卫生间:“你自己上,我在外面等你。”沈陆之摇摇晃晃地往里面走,差一点就摔倒了,给花笑笑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着。
沈陆之解着皮带,头太晕了,根本解不开:“媳妇……它解不开。”
“……”花笑笑看着他腰上的皮带:“你站好,我帮你解开。”花笑笑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去解皮带,很快就解开了。
非礼勿视。
沈陆之倒是舒服了,可这哗哗的水生给花笑笑听地老羞耻了。
非礼勿听。
“媳妇,我好了。”沈陆之带着花笑笑往外走。
花笑笑把他带到床上:“来躺下,我找水来帮你擦擦。”沈陆之身上的酒味太重了,都快给她也熏晕了。
花笑笑打来一盆温水,把沈陆之的衣服给扒下来,露出了他精壮的身材,花笑笑老脸一红,拧干了毛巾去帮他擦。
从身体到脸上,最后把手擦了擦才算完成,花笑笑也累了,倒了水就回到床上跟他一起躺着。
累死了。
睡觉。
花笑笑伸手去抱住沈陆之,沈陆之也抱着她。
很快就睡着了。
窗户外的树叶摇曳着,在窗户上投下一段美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