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牢笼

南极冰盖在正午的极昼中泛着刺目冷光，刘耀文用染血的绷带缠紧严浩翔渗血的机械心脏。三个月前那场决战留下的电子纹路爬满少年后背，在强光下如活物般蠕动。

"心率140，体温38.6。"男人将最后半支营养剂推入静脉，"再找不到抗辐射药剂..."

"那就死在一起。"严浩翔扯开防护服领口，苍白的皮肤上交错着新旧疤痕，"反正这具身体...早就报废了。"

冰层突然剧烈震颤，马嘉祺生前设置的自动防御系统发出最后警告。刘耀文抓起突击步枪将少年护在身后："抓紧我。"

"这次换我保护你。"严浩翔突然翻身将他按在冰壁上，机械心脏的蓝光透过布料灼烧男人胸膛，"记得你欠我三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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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3 血色长廊

克隆体残党的血在防弹玻璃上泼洒成抽象画，严浩翔踩着粘稠的血浆推开实验室气密门。刘耀文的枪管还冒着硝烟，军装右袖被激光烧出焦痕。

"左转第三间。"少年舔掉溅到唇边的血珠，"张真源的基因库。"

"也可能是陷阱。"男人用身体挡住扫描射线，"跟紧我。"

低温舱的寒气中悬浮着数千支基因样本，严浩翔的掌纹解锁了最深处的保险柜。荧蓝的冷藏管里蜷缩着胚胎状生物，与少年胸口的机械心脏同步脉动。

"这才是本源。"他将冷藏管贴上刘耀文颈动脉，"要赌吗？注射它可能让你变成怪物..."

"早就已经是了。"男人扯开领口，锁骨下的电子纹路正在渗血，"从为你背叛全世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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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7 致命抉择

警报器突然尖啸，克隆体军团撞破最后一层防爆门。严浩翔将冷藏管插入自己心口，机械心脏迸发的能量波掀翻整个实验室。刘耀文用身体护住他坠落时，看到少年瞳孔裂变成机械齿轮状。

"快走..."严浩翔的声线带着电子杂音，"我要启动自毁程序了。"

"除非我死。"刘耀文徒手掰开变形的舱门，"三年前没放手，现在更不可能。"

克隆体的激光刃刺穿男人右肩，严浩翔突然暴起拧断袭击者的脖子。荧蓝血液喷溅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电子纹路如藤蔓般纠缠蔓延。

"真是感人。"张真源的全息投影在废墟上升起，"可惜你们的基因链...还剩17分钟就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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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 极昼审判

严浩翔瘫坐在操作台前，机械心脏的外壳剥落大半。刘耀文用军刀剜出自己锁骨下的追踪芯片，连同冷藏管一起插入主控终端。

"你疯了？！"少年抓住他鲜血淋漓的手，"强行融合基因种会..."

"那就一起疯。"男人咬住他的耳垂，"反正早该下地狱了。"

基因融合的剧痛中，两人电子纹路交织成发光蛛网。克隆体军团突然集体抽搐，在极昼强光下化为灰烬。张真源的投影扭曲尖叫："你们竟敢...篡改神的造物！"

"神？"严浩翔扯断最后一根数据线，"不过是早该报废的老古董。"他按下自毁键，南极冰盖在轰鸣中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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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3 新生代价

宋亚轩的运输机掠过滔天雪浪，舱内监测仪发出刺耳鸣叫。刘耀文用绷带缠紧严浩翔溃烂的右臂，新生电子纹路在皮肤下灼烧出焦痕。

"心跳同步率98%。"贺峻霖的医疗机器人吐出诊断书，"你们...已经不算人类了。"

"早就不算了。"严浩翔将冷藏管残骸抛向舷窗外，"从爱上怪物那天开始。"

刘耀文捏住他下巴，军装上的血渍在极昼中泛着妖异的光："后悔吗？"

"只后悔没早点毁掉这一切。"少年咬破男人染血的唇，"不过现在...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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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9 永夜曙光

运输机降落在赤道废墟时，人类最后的避难所正在举行葬礼。严浩翔裹着刘耀文的军装外套，电子纹路在暮色中幽幽发亮。

"南极基地的辐射值够毁灭文明十次。"宋亚轩递过加密终端，"他们称你们为救世主。"

"救世主？"刘耀文嗤笑着碾碎终端，"我们只是...不愿独活的疯子。"

废墟尽头升起人造月亮，严浩翔在冷光中转身："要逃吗？"他的机械心脏与男人胸腔共鸣，"去没有通缉令的星系。"

"不如先收点利息。"刘耀文将他按在残垣上，军装披风遮住交缠的身影。

新纪元的第一缕风掀起血色尘埃，远处幸存的克隆体正在重组。严浩翔在喘息间轻笑："看来游戏...还没结束。"

"那就继续。"男人咬住他新生的电子纹路，"直到宇宙热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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