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暂停工程?”
地下都市的工作人员有些震惊,他在听到超级胜利队队员到访时本来就感到疑惑,按理来说这项工程和他们是搭不上边的。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得到总负责人的指示才能这么做,话说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在地底,有一只怪兽一直受到你们放置波形的影响,所以才会三番五次地出现地震。”飞鸟说话的间隙瞅了瞅身旁白枳的神情,只见她望着眼前还在发出响动的仪器,上面的数据每次滚动都显示波长的投射范围,“而且,怪兽已经濒临震怒的边缘,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工作人员刚想开口就被上前一步的同事打断了,两人小声的交谈着,不知是说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随后就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真的抱歉,暂停工程的事恐怕不能如两位所愿了。”
话音刚落,白枳眉毛微挑,飞鸟身体刚要动作就感受到了一股阻力,他眨眨眼,似乎不明白白枳为什么拦着他。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叨扰了,还请转告一声,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白枳颔首,随即就拉着飞鸟走出了地下实验室,飞鸟站在空地上,在收到总部发送的归队指令后叹了口气。
“话说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离开了,你不是说地下都市计划不中止,地震就也不会停止吗?”
白枳在飞鸟的注视下缓缓道来“你们队长不是也让你尽快归队吗?完全都没有给你留交涉的时间,说不定他也找了地下都市计划的总负责人,看起来结果并不理想。”
“可是无论如何,PW波的事情不解决,下一次再次使用的话,怪兽又会造成地震不是吗?”
“所以说,既然明面上是行不通,那就只能‘使阴招’了。”
飞鸟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在白枳脸上看到可以称得上是阴险的表情,甚至他还读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感,那啥,这还是他记忆中那名号称‘文明和谐’的好搭子吗?
他甚至有点对那位立花社长感到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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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社长在和喜比队长谈话后,心情十分郁闷,他转动椅子,灯火璀璨,万千霓虹灯闪耀在他的眼前,他眼眸飞快掠过些什么,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办公桌一侧摆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的立花社长很年轻,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花稚.....”
立花社长喃喃自语,眼角间有泪光闪过,一向在大众面前意气风发的他,躲在暗处才能脱下压在他身上的重担。
在一句句带着泣音的喊声中,有一阵风悄然划过顶楼的办公室,风声轻柔,吹散了盘旋许久的乌云,带来了光亮。
翌日上午,飞鸟看着手表上显示的数字,时针堪堪走过八的数字。今天本来是他轮休,清早起来就看到白枳给他发的消息,消息最后还附上了地址。
“新川医院?”飞鸟看着医院门口行色匆匆的人们,发现白枳后就走上前去。
“怎么?看你的表情,你来过这家医院?”白枳见飞鸟神色有些奇怪,进入电梯来到七楼的疗养科,不禁开口问道。
“是我国中棒球社团的朋友受了伤,我来医院看过他。”
飞鸟的记忆回溯到一年前,那时他刚看望完朋友准备回去,谁曾想就看到了被紧急送医的一个小女孩,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但陪护在旁一脸焦急的人,就是立花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