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阔步疾行至王府大门,但见宁王率一众家丁,于门前耀武扬威。宁王见林宇现身,面上浮现一抹不怀好意之笑容。
“皇叔,缘何许久方出?那妖女可安置妥当?”宁王阴阳怪气道。
林宇冷哼一声,道:“宁王,你夤夜带众至本王府邸,既索要犯人,又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意欲何为?”
宁王佯装无辜,摊开双手道:“皇叔此言,可真冤枉侄儿了。那女子乃朝廷通缉要犯,扰乱京城治安,侄儿不过是奉圣上旨意,前来押解她至刑部,以便刑部秉公处置。”
林宇心中暗忖,这宁王竟抬出圣上,看来早有谋划。然其亦未慌乱,冷笑一声道:“圣上旨意?哼,本皇爷怎未听闻?宁王,你莫不是假传圣旨吧?”
宁王脸色微变,旋即恢复镇定,道:“皇叔说笑了,侄儿岂敢假传圣旨。只是此事紧迫,圣上恐夜长梦多,故令侄儿先来王府拿人,随后圣旨便至。”
林宇心知,此不过宁王托辞,若真有圣旨,他早便拿出。然此时不可与宁王硬抗,需设法拖延。
“既如此,那便等圣旨至再说。本皇爷倒要瞧瞧,这圣旨究竟所言何事。”林宇言罢,便立于原地,神色沉稳,稳如泰山。
宁王心中焦急,生怕夜长梦多,那女子于王府中被藏起,届时便难办了。于是,眼珠一转,道:“皇叔,何必如此拘泥于形式。若等圣旨到,万一那妖女趁机逃脱,皇叔恐难向圣上交代吧?”
林宇暗骂宁王狡黠,却仍不紧不慢道:“宁王,本王府守卫森严,那女子插翅亦难飞。况且,本皇爷亲自审问,定能问出端倪。你如此急切欲带走她,莫不是藏有不可告人之心思?”
宁王被林宇怼得无言以对,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便发作。他咬咬牙,道:“皇叔既如此坚持,侄儿亦不便强求。只是,侄儿在此静候圣旨,还望皇叔莫要阻拦。”
林宇明白,宁王这是要赖在王府门口不走了。他心中盘算,定要设法支开宁王。忽的,灵机一动,故作惊慌道:“哎呀,不好!王府后园似有异动,莫不是那女子之同党前来救人了?”
宁王闻之,心中一紧。他倒非真惧什么同党,只是担忧那女子真被救走,自己计划便落空了。于是,赶忙道:“皇叔,侄儿这便带人去后园查看,绝不能让那妖女同党得逞!”言毕,宁王率一众家丁,急匆匆往后园奔去。
林宇望着宁王远去之背影,心中暗笑:“哼,与本皇爷斗,你还嫩了些!”旋即急忙返回王府,寻得管家,道:“管家,你即刻安排几个可靠下人,将苏姑娘从密道送出王府,寻一安全之地安置好。切记,此事务必保密,绝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管家领命而去。林宇则再次来到王府门口,装作焦急模样,大声呼道:“宁王何在?宁王去了何处?后园情形怎样?”
少顷,宁王灰头土脸而归。他望着林宇,咬牙切齿道:“皇叔,根本并无什么同党,你莫不是故意戏耍我?”
林宇一脸无辜道:“宁王,本皇爷亦是听闻后园有动静,担忧那女子被救走,故而心急。看来只是虚惊一场啊。”
宁王心中明白自己被林宇算计,却又苦无证据,只能忍气吞声。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传旨太监到了。
太监宣读圣旨,大意是着刑部尽快审理苏瑶一案,务必查明真相,还百姓以公道。然圣旨中并未明确要求即刻将苏瑶送往刑部。
林宇心中暗喜,看来圣上尚属明智。他接过圣旨,对宁王说道:“宁王,既然圣旨已至,便依圣旨行事吧。本皇爷会派人将那女子安全护送至刑部,你便无需操心了。”
宁王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率人灰溜溜离去。林宇望着宁王远去背影,心中明白,此事远未终结。那苏瑶之案背后定藏更大阴谋,而宁王定脱不了干系。他决意,定要查明真相,不仅要还苏瑶清白,更要令宁王阴谋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