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姣容回到自己宫殿时,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文锦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又心疼,又嫉妒。
“小文锦,还没睡呀?”
可能是累极了,黄姣容的话语在文锦听来无比软,像撒娇一样。
“王妃,奴婢给您沐浴。”
文锦没有回答,只是尽心尽力地做着一个奴婢应该做的事。
黄姣容也不说话了,她看着自顾自给自己沐浴的人,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浴桶里的花瓣蔫了大半,浮在浑浊的水里,她蜷缩在桶中,脑袋歪靠在桶壁上睡得沉。松垮的中衣滑下肩头,露出肩头一道浅浅的旧疤,像一朵花似的展开。散乱的发丝糊了满脸,遮住半只眼睛,露出的那只眼尾泛红,带着几分未褪的癫狂。她嘴角却噙着一抹极轻的笑,似是梦到了什么极好的光景,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一片残荷,指尖微微用力,将花瓣捻得稀碎。水声潺潺,她浑然不觉,唯有偶尔呓语几句没人能懂的话,尾音拖得长长的,混着水声,像山涧里孤魂的呢喃。
文锦帮她擦身子的手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接着擦。她出来玩几天,动点凡心怎么了?反正族里有她哥呢。
哥哥不是说要把中原打下来吗,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不过这个女人真的好有趣,她真的好想要……
文锦不再掩饰眼中的喜爱,她在黄姣容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一吻。
对,还有那个碍眼的王爷,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王妃,她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男人。在欢愉过后竟然就这样把人赶出来?呵,是又醉在哪个温柔乡里了?
文锦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榻上,自己悄无声息地摸进王爷的府上。
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动静,暧昧,听着让人牙痒。
文锦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有精力,那我就耗耗你的精力。
将藏在左心口处的小盒子拿出来,打开时,一阵清香飘出,一只圆滚滚的小虫子亲昵地爬出来蹭了蹭她的虎口。
“小胖,你去让那个狗男人消停点,最好这几日都别下床了!姐姐到时候给你好吃的。”
名叫小胖的虫子扭了扭肥嘟嘟的身躯,在黑暗中向里屋爬去。
文锦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就看见她哥的手下正冷漠地盯着她。
她略微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随后理直气壮地说:“看啥?我又没干啥?”
“小姐,少主说了,您不能随便使用蛊虫,尤其是您用自己心头血养的。”
文锦双手环胸,冷冷地说:“然后呢?关你什么事?”
黄初年无奈,苦口婆心地劝:“小姐,您不要被我姐姐的面貌迷惑了,她不是什么好人。您不了解她,和她在一起只会被无尽的利用。”
文锦不以为然,她勾唇笑了笑,道:“黄初年,你不会以为我哥让你看着我就是为了保护我吧?你来西域这么久难道不懂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们都是疯子。懂了吗?”
文锦绕过他,轻轻地拍了拍黄初年的肩膀,懒懒的说:“既然你这么有闲心,那就给我看着里面这个人,我不想他出来打扰我们。”
黄初年沉默着,文锦直接离开前往黄姣容的府邸。
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在房顶上看了许久,无奈地笑了笑,道:“这小孩,初年,你看好她,她想玩就让她玩,太过头了记得提醒一下,我不介意上点武力。”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