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沈肆请假期满，踏入教室的那一刻，前排隐隐飘来的牧野与齐尊的名字便撞入了他的耳中。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挑起眉梢，一抹探究的意味悄然浮现于心底。转身间，他俯身向身旁的同学低声询问，语调虽依旧平静如水，却暗藏着几分深邃的好奇。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对方的面容上，仿佛要从那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挖掘出更多的隐情。

沈肆刚才你们说到牧野和齐尊是怎么回事

同学昂，就昨天，沈肆你请假了不知道，选了新班长是牧野，然后齐尊嫉妒。听说是，齐尊把牧野锁厕所里，然后牧野翻出来了

沈肆噢～谢了哈

牧野踏入教室的那一刻，目光不经意间撞上沈肆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牧野心底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那件事已经被他知晓了不成？

牧野怎……怎么了啊……

牧野缓缓坐下，神情间透着几分心虚，他犹豫片刻后轻声开口。沈肆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唇角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却不急于回应，那眼神仿佛藏着什么未解的秘密，令人愈发捉摸不透。

沈肆听说我们牧野班长可厉害了呢～都会翻出门来，咋那么厉害呢

牧野你知道了啊，我本来还不想告诉你呢，也没多大点事啊

沈肆是，没多大点事情呢，班长可厉害了

沈肆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略带挑衅的模样，让牧野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既想靠近去抚平对方眼底的倔强，又忍不住被那抹欠意撩得恼怒不已。可细细思量，却发现自己竟无从开口——若是安慰，好像确实不该是他来承担这份温柔；可若责骂，那语气里又总少了一丝说服力，多了一份无可奈何的宠溺。

后来，沈肆寻了个巧妙的借口，把齐尊约出去打篮球。那日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光线洒在沈肆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暖明亮的光辉。牧野远远望去，只见沈肆手里稳稳地控着篮球，偶尔抬头望向自己，眼神里似有星辰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又略带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我替你出气了。”牧野心头一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发出一阵清朗的笑声，那笑声中满是释然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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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不过你也真的是，那时候要不是靠前桌，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嗯?

牧野害，这根本没有多大点事情，没必要说

沈肆可是，我在意，我就觉得有人欺负你，我要讨回来，嗯?

沈肆猛然间靠近牧野，近到几乎能数清对方眼睫的微颤，他直勾勾地盯着牧野的眼睛，语气沉稳却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情绪，一字一顿地开口。牧野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心神恍惚，耳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绯红，像是春日里被晨光染透的薄云。

牧野哎呀，好了，我知道你要出那口气

牧野猛然推开靠近的沈肆，装作若无其事地搅动着咖啡。

牧野不过，回来听说齐尊好像因为家里父亲开始赌钱，把家里面的钱都输光了，他也能继续上大学，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打工

沈肆正常，不过他心里应该是有点扭曲，但也不一定，算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