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曦好了后便去找司雪衣,司颜佩知道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倒是容家,拿着名贵的药材登门拜访,司雪衣也同容毓前来,
司颜佩不想演姐妹情的戏码,称病没有去见,夜青玄招待的两人,
担忧夜青玄身体,时间过去这么久,夜青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夜明澜和司颜佩私下是否联系,若是有,夜青玄发现了没有,心中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却无法问出口,“姐姐病重,无暇顾及王爷病情,不如让雪衣为王爷瞧瞧?”
一挑眉,将手伸到司雪衣眼前,“麻烦三小姐了”
离洛动作迅速,在夜青玄腕间盖了块布巾,手微微一顿,但见夜青玄神色无异,司雪衣手指打搭上脉搏,心头一跳,惊疑不定,反复确认,离洛和夜青玄见司雪衣神色凝重,不由正色,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前世她耗费许久才医治彻底,司颜佩用了短短数月时间,便祛除的七七八八,不需多久,夜青玄便可痊愈,“可否看看姐姐配的方子?”
“去拿”近几日他明显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发作时间越来越久,
司雪衣细细扫过,方子大差不差,只有几味药不同,这些药并不易得,司颜佩没有从司府取,是从哪里得来的,想到夜青玄,他想的话,倒不是问题,“王爷坚持用药,不出三月便可痊愈,”
夜青玄微微颔首,司雪衣与司颜佩的说辞相差不多,“有劳三小姐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客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段时间她调查了司颜佩这两年做的事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深居简出,直到圣上指婚,司颜佩才被司文苍从姑苏接回来,司颜佩太过安静,实在让她不得不怀疑,“姐姐病好些了吗?”
夜青玄眉宇轻蹙,担忧道:“太医说她这是心病,药石无医,”
司雪衣提议道:“让我试试?”
夜青玄长叹一声,无奈道:“她现在不肯见大夫,方才本王不过说了两句,她便让本王纳妾去,生个百八十个,本王这副身体,哪里经得住,”
容毓一愣,夜青玄再怎么说也是皇子,怎么能这样对他说话,司颜佩未免被司文苍惯的娇纵跋扈了些,“表妹年纪尚小,不懂事,王爷勿怪,”
想起司颜佩双眸含泪,无力承欢的模样,心里痒痒,面上不露分毫,“怎会,本王心疼还来不及,”
见此,司雪衣只能作罢,
夜色降临,月色满盈。
几道黑影在莫凉城内一闪而过,朝着郊外的紫竹林去了。
另有两道身影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一路跟到了郊外。
那些黑衣人进了紫竹林之后,巡视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便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立刻有人应声,而后从不同方向赶来几拨人汇聚一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另一人道:“按着君上给的线索,殿下应该就在莫凉城才是。可是我们找了许久,至今未曾发觉有与殿下相像之人。”
紧跟着而来的两人正好听到这些对话,不由相视一眼。
离洛把声音压到最低,道:“是君瓴的人,看来君上已经知道殿下没死!”
夜青玄神色沉冷肃然,没有应声,向着那些黑衣人看去。
他和离洛皆是轻功高手,内息深厚,此时屏气凝神,那些人根本没有察觉丝毫。
最先说话的那人道:“不管怎样,既然君上说了殿下就在这里,定然是错不了,不过君上也说了,以殿下的脾性,断不可能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等着我们去找,他一定会想法子避开我们,所以我们一定要隐蔽行踪,决不可露出丝毫破绽!”
闻言,其余众人全都点了点头,暗道一声“是”。
离洛与夜青玄轻悄地避开他们的视线,出了紫竹林,迟疑了一下,道:“看来君上对殿下很是了解,只是殿下……”
“死了。”夜青玄冷冷回应。
离洛被他这冷冽的语气吓得一愣,“那,这些人要不要处理掉?”
夜青玄嘴角勾起一记幽冷笑意,摇了摇头,“不用,我还要他们带消息回去给君韶。”
离洛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继而了然地连连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做。”
从两人跟上他们到离开,这些黑衣人浑然不觉,一番商量之后,便散向各处,各忙各的去了。
而就在两天之后,黑衣人之中的那位首领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发现一具被火烧过的尸体,那人面容已经被烧毁大半,然当他看到那人腰间所佩戴的玉璜时,骤然大惊失色,只觉双腿一软,竟是跪了下去……
遍寻不到人,夜青玄登上阁楼,果然见到她卧在屋顶,将狐裘披在她身上,在她身边坐下,“夜里露重,小心着凉!”
身体一歪倒在夜青玄怀里,手中的酒瓶滚落,低声呢喃:“若是一场梦……就好了!”
不由得抓紧了她,害怕她溜走,“你后悔了”
司颜佩呼吸平稳,陷入沉睡,抱着人回到卧室,轻轻放在榻上,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到底是谁?”
查探多次,得到的消息都一样,
司颜佩似乎被梦魇住,嘴里反复喊着哥哥快跑之类的话,既然知道司仲卿的下落,没有动作,未待他深想下去,司颜佩从梦中惊醒,跌跌撞撞跑出卧室,不管不顾就要跳入池塘,夜青玄拦腰抱着人,带着她远离池塘,
不断的挣扎想要靠近池塘,手触碰到夜青玄心口,心脏有节奏的跳动,“啊——”
动静惊动了侍卫,离洛正踟蹰间,却见鹿呦已执剑掠出。剑锋如电,直指夜青玄,离洛心急如焚,却终究未能赶上。千钧一发之际,司颜佩素手抓住了锋利的剑刃。
鹿呦低声唤道:“小姐”
心头乱的很,温热的胸膛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抬手捂住半边脸,声音嘶哑:“我没事”
鹿呦盯着司颜佩的眼睛,一低头,杀意再现,她看得清楚,司颜佩自从回来之后,郁郁寡欢,夜青玄于她,无关紧要,见司颜佩要起身,下意识收了剑去扶她,
轻轻摆了摆手,撑着夜青玄站起身来。寒风冷冽,她只穿着一身单衣立于院中,发丝被吹得凌乱,“回去吧,我一日是玄王妃,一日不得伤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