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不需要她亲自处理,待在府里养伤,她可没有那么敬业,受伤了还要去上班,适当的休息休息,人不能一直干活,
夜青玄的药一直都是秦钟舸在负责,司颜佩嫁入王府后,药也是交给他,眼见药只有三天的分量,过来问司颜佩,“王妃王爷的药快没了”
从腰间取下玉牌,递给秦钟舸,“吃完就到下一个疗程,你拿着这个去济世堂,自会有人给你拿药,”
秦钟舸正准备走,就听到司颜佩又道:“还有,你按照我列的单子采购,没有的直接去春风不渡拿,”
找了十几家药店才买到几样药材,没办法只能去济世堂,这才凑齐了药,拿出司颜佩给的采购单一瞧,好嘛,没几个便宜的,有了上次经验,没有另找,直接去春风不渡,
回到府中和夜青玄报备,那么大一笔银子,他无法挪动,秦钟舸犹豫的说道:“王爷你说王妃要这些剧毒之物做什么?能治您的病吗?”
药店大夫一见他的药方,都说会出人命的,王妃自幼习医,不会不知道,
抬手抚摸玫瑰,动作轻柔,如今正是冬日,花草枯萎,司颜佩不知怎么弄到一株玫瑰,十分上心,日日照料,不许旁人触碰,“她自有用意”
刚刚回来就看见夜青玄的手在摸她的花,顾不得腿上的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眼前,“夜青玄谁准你碰我的花!”
略微不满,又碰不死,哪里有那么金贵,“一株花而已,本王送你一园子花,”
瞪了他一眼,不客气道:“你懂什么,伊利园玫瑰很贵的,我费力才拿到几颗种子,弄坏了你就去书房睡,”
挑挑眉头,这是要为了一株花,把他赶去书房,他还不如一株花重要,“阿黎好狠的心啊!”
冷哼一声,手指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脸庞微微一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知道就好。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搬到书房去睡吧。”
秦钟舸努力减少存在感,后悔这个时间来找夜青玄,
说完夜青玄,转而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秦钟舸,“都买齐了?”
见司颜佩提及,秦钟舸硬着头皮回道:“是”
秦钟舸办事,她还是放心的,把王府手令丢给他,“去取银子,让人给店家送过去,”
接住令牌,眼神询问夜青玄,毕竟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司颜佩瞪眼,催促道:“看他做什么,府里内务是我在管,看他有什么用,赶紧去!”
她让人将所有药材尽数搬至她的药房,随后转身来到书案前,纤手轻动,研起墨来。提笔之际,开始书写食谱,每一笔都极为精准,用量与主次皆被细细斟酌,分毫不差。夜青玄静静立于一旁,默然不语,片刻之后,他缓步上前,站到案前,轻轻接过墨石,替她继续研墨。
拳头抵着额头,片刻后,摊开先写的食谱,一目十行,末了,提笔继续写,
整理好递给夜青玄,府里的人她不太熟悉,事关身家性命,还是交给他自己安排,“务必按照上面去做,一天都不能少,需以药浴相辅,才可发挥最大的作用,让厨房把控好时间,早不得晚不得,”
周时堰这段时间太过安静,她还有些不习惯,路过药房恰好看见他,缓缓走了进去,
余光瞥见司颜佩,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少哪位药材?”
不远处,夜青玄静立不语,一瞬不瞬地看着两人的身影,
太过投入以致忘了时间,出来明月高悬,打着哈欠往卧室走,鹿呦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呦呦啊,下次走着进来,人吓人,吓死人,”
事发突然,鹿呦来不及,只能运功赶来,“大公子二十多天前就离开了军营,不知下落,容家大公子中了邪蛊,现在在城中,”
司仲卿离开军营?二十多天前容霜离世,司仲卿想必是赶回来送容霜最后一程,路上发生了意外,“派人去查探司仲卿最后出现的地方,容家大公子现在如何?”
原本不该插手,事关司仲卿,顺着线索查了下去,谁知查出来这么多事情,容家、司雪衣背后,居然和蜃雪楼有关系,“三小姐已经解了蛊,已无大碍,”
她对蛊毒了解不多,却也知道邪蛊厉害之处,司雪衣不过十五岁,居然能解的了邪蛊,“不愧是南阳司府后人,少年英才!”
两人没有注意到隐在暗处的离洛,直到两人离开才消失,
次日一早,司颜佩正睡得熟,夜子衿来王府拜访,直言要见司颜佩,
夜青玄饮了口茶,放下茶杯,询问起来意,“她还没起,等等吧!”
夜子衿正欲发火,见夜青玄问起,回道:“父皇病了,我想请……嫂嫂入宫为父皇诊治,”
喝了三壶茶,司颜佩才慢慢悠悠的出来,碍于有求于人,压下心中不满,
远远的,宫中侍卫与宫人瞧见是子衿公主的马车,二话不说,大老远地就开了门,行礼迎接。
马车一路疾驶着直奔太极宫而去,路上的众人见了,纷纷让道儿,敢在宫中如此驾车直冲的人,也就只有太和皇帝最宠爱的子衿公主。
马车一直到太极宫门前方才停下,随从小心翼翼地将夜子衿和司颜佩扶下了马车,随后便连忙将马车拉到了一旁。
高义同见来人是夜子衿,不由舒了口气,迎上去行礼道:“公主,您来了就好了,皇上正发脾气呢。”
夜子衿拧了拧眉问道:“所为何事?”
高义同瞥了司颜佩一眼,压低声音道:“怕是为了司将军的事儿”
闻言,夜子衿脸色微微一变,点头道:“我知道了。”说罢,领着司颜佩一道进了殿内。
隔着厚重的帘帐,依稀可见夜舜躺在榻上,似是有什么心事烦扰,他一直不停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时不时轻叹一声。
司颜佩下意识地用力闻了闻殿内的香气,总觉得有些异样,只是没等她细细琢磨,就听帘后的夜舜沉声道:“是不是子衿来了?”
“回父皇,正是儿臣。”夜子衿说着走上前去,语气是少有的温和,“儿臣听闻父皇身体不适,所以就立刻赶来了。”
“哦?”夜舜伸手让夜子衿将他扶起,
低垂的帘帐被撩起一角,夜子衿道:“儿臣见二哥病情稳定,便去王府请了二嫂,”
闻言,夜舜不由缓缓抬眼,顺着夜子衿的目光向司颜佩看来。只见女子一袭淡蓝衣裙,款式简单,没有任何图案,更显羸弱,端的是温柔贤淑,尤其是那双眼睛,脉脉含情,
司颜佩低下头去,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说罢,欲要叩拜,却被夜舜出声制止,“免了”
“唔……”夜舜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笑意,“好,很好……玄王果然有眼光。”
夜子衿道:“父皇这头疼症时有发生,每次服了药都只能遏制一段时间,时间一久又会复发,不知二嫂可有什么根治的法子?”1
王妃护花的样子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