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映出两人的倒影,也映出前排吴世勋紧握的拳头。朴灿烈不知何时摸出听诊器,一头按在边伯贤胸口,一头塞进自己耳朵。

"啧啧,室性早搏!建议立刻进行爱情急救!"
空乘甜美的播报声响起,飞机缓缓降落在陌生的城市。顾婉之看着身旁两个男人无声的交锋,突然觉得这次学术交流,或许会比想象中精彩得多。
飞机轮毂接触跑道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婉之的耳膜微微发胀。她下意识抓住扶手,却触到边伯贤覆上来的手——他的掌心有层薄汗,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的听诊器吊坠。

"到了。"
边伯贤的声音混在引擎轰鸣里,目光却落在前排正整理衣领的吴世勋身上。
舱门一开,潮湿的英伦空气扑面而来。朴灿烈第一个蹿出去,夏威夷衬衫在灰蒙蒙的机场里活像只迷路的热带鸟。

"哇!那边举牌子的美女是接我们的吗?"
接机区站着三位西装笔挺的英国人,为首的女士举着"欢迎医学人文交流团"的牌子。吴世勋突然快步越过众人,流利的英式英语脱口而出。

"艾玛,好久不见。"
"吴教授!"那位金发女士惊喜地张开双臂,"剑桥最年轻的客座教授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她的目光扫过顾婉之时顿了顿,"这位是...?"

"顾婉之,文学系副教授。"
吴世勋自然地接过顾婉之的登机箱,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我的..."
他故意拖长音调。

"女朋友。"
边伯贤突然用英文接话,手臂环过顾婉之的肩。他的发音带着明显的口音,但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

"我是她的男友,边伯贤医生。"
空气凝固了一秒。朴灿烈在旁边疯狂憋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艾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吴教授在剑桥时经常提起顾小姐呢。"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说您是他见过最懂《疾病与隐喻》的文学学者。"
去酒店的路上,吴世勋理所当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全程用英语向司机介绍沿途地标。他的牛津腔在狭窄车厢里格外清晰,偶尔回头翻译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总是落在顾婉之身上。

那座红砖建筑是剑桥最古老的医学院
他指着窗外,突然切换成中文

"伯贤应该会喜欢他们的解剖标本馆,收藏了达尔文用过的显微镜。"
边伯贤面无表情地捏扁了手中的矿泉水瓶。
朴灿烈突然从后排探出头

"哇!那不是《万物理论》里霍金和女友约会的地方吗?"
他捅了捅边伯贤

"边医生要不要也带顾老师去打卡?"
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吴世勋已经"顺手"帮顾婉之办好了入住。他修长的手指将房卡递过来,两张卡片微妙地叠在一起。

"我住你隔壁,有任何需要随时..."
"谢谢,不过..."

顾婉之抽走上面那张卡
"我们约好先讨论明天的发言稿。"

电梯里,朴灿烈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看见没?刚才世勋学长的表情就像吞了整瓶阿司匹林!"
他模仿吴世勋僵硬的微笑

'有任何需要随时...'嗷!
话没说完就被边伯贤踩了一脚。2
这修罗场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