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交换情报

朴灿烈突然压低声音，狐狸似的眼睛眯起

顾婉之刚喝进嘴的水差点喷出来

朴灿烈得意地转着钢笔

他凑近些

诊室门突然被推开，两人同时转头——护士拿着检验单站在门口，一脸莫名其妙："朴医生，2床的胃镜报告...＂

朴灿烈趁机掏出手机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婉之还没来得及回应，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边伯贤还穿着绿色手术服，额前的碎发被手术帽压得微微卷起，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露出略显苍白的嘴唇。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气急败坏。

朴灿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二维码名片塞进顾婉之手中，跳起来时白大褂带翻了笔筒。

他灵活地绕过边伯贤，在门口回头冲顾婉之眨眨眼。

门关上后，诊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答的声音。边伯贤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三次，才走到洗手台前机械地挤消毒凝胶。

顾婉之看着他紧绷的背影。

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

顿了顿又补充道

顾婉之悄悄将手机塞回包里——朴灿烈的名片还捏在掌心。她看着边伯贤摘下手术帽，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后颈处还有一道被护目镜压出的红痕。

边伯贤擦手的动作一顿，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顾婉之晃了晃脚尖

她突然压低声音模仿朴灿烈的语气

边伯贤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僵硬地走到电脑前调出顾婉之的检查报告，镜片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表情。

顾婉之忍着笑看他公事公办的样子，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

边伯贤打开纸袋，里面是几个做成爱心形状的蔓越莓饼干。

顾婉之歪着头

边伯贤捏着饼干的手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