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了通话的景元第一件事就是赶回家中,没别的,不快点的话估计包吃包住的幽囚狱要有新成员了
果然...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差点被飞过来的长剑打到,看着那柄剑直挺挺地插到地面上,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反应快
“将军!”彦卿见波及自家将军,剑也不练了,跑过去查看景元伤势
虽然没有伤就是了...
“抱歉,将军,彦卿方才与...”看到景元没事,彦卿想解释,转身却不见刚刚还坐树上笑得一脸欠揍的洛依“额,人呢...?”
“无事,彦卿”景元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
“可是将军...”见此,彦卿也不再坚持“好吧...”似乎有些失落,毕竟他也很想帮忙
待彦卿走后,景元走进他刚指的那棵树下,草丛中幽幽闪着银蓝色的光,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将其拾起,他大概也能猜出来彦卿方才和谁在练剑
——或者说对方甚至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
将卡牌拾起,现在就该思考其主人的位置了...石桌上的热浮羊奶还没凉透,他将其他食盒一一打开,什么鸣藕糕、琼实鸟串等等等等,先不说这些,景元他看着那站在桌上的苏打豆汁——大概是她好奇心泛滥想尝尝鲜吧?
坐在石桌旁,既然找不到人,那不如享受对方带来的美食,他走前特地给青簇交代过,这会儿若不小憩一会都不是他景元的作风
只不过...他抬头,午休前怎能不道声好梦?
……
“唔...”光线有些刺眼,洛依抬手挡了挡
复活后睡的第一次觉还挺舒服,只不过这地方着实不是好地方,比床硬太多了!——或许不应该奢求砖瓦什么的像丝绸一样柔软吧?
想想闭眼前她在干什么?
哦对,答应彦卿练剑的,至于现在...听不到剑器相撞的声音了呢?
等等?!打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立马清醒——刚刚随意找了张牌化成自己的样子用来脱身,但是它有时限啊!在彦卿眼里不就是打架打得好好的结果自己突然消失了?
从屋顶往下看,没看见那金发的孩子,反倒是见了睡得正香的白毛猫猫(?)
——这一定是幻觉
洛依这样想着,从屋顶上下去
“景元?”轻声唤了句,结果没反应
But!她看到从景元身后散落的白发下,钻出来几只圆滚滚的团雀
想吃...咳咳,呸呸呸!想什么呢?!
那小团雀啾啾的朝她叫唤,不会是饿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她翻了翻自己衣服上为数不多的口袋,最终...找到很久之前的一小袋在雅利洛-VI带回来的种子
还能吃吗?不知道诶?
未曾想那团雀飞到她手上...抢?不知道,反正她的手心被戳得痒痒的,趁机摸了摸它们的羽毛,虽然打扰人家吃饭确实不礼貌...
但——你的饭是我给的,摸摸又怎么了
想到这,更加心安理得了呢~
那小团雀吃完饭后,也是和洛依亲近不少——先不说总是飞到她头上窝着一事...为什么不让她摸,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生来就是被贴贴的好吗?
唔...景元养的动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傲气啊?
“咳咳...玩够了?”
“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