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村冥婚 焦痕秘影
暮冬的风裹着碎雪,刮过荒芜的田埂,将枯草吹得簌簌作响。越野车停在村口老槐树下,轮胎碾过冻硬的泥地,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雪梅蹦蹦跳跳地推开车门,白长发在寒风中扬起,粉色瞳孔亮得像初春的桃花,猫耳灵活地转动着,捕捉着周围的声响。她穿着白粉色水手服,裙摆上的蕾丝沾了点雪沫,却丝毫不在意,反倒兴奋地挥了挥手:“海棠!快来看!这村子比资料里还荒凉!”
紧随其后的海棠裹紧羊毛绒围巾,奶黄油色毛衣衬得她粉长发愈发柔软,狐耳轻轻贴在头顶,带着几分警惕地打量着前方。她性格微内向,却没丝毫怯意,指尖拉了拉围巾,声音软糯却坚定:“小心点,资料说这里二十年前就没人住了,怪事频发。”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两人身后的阴影中走出。墨梅银长发如月光倾泻,红瞳冷冽如冰,星空色绒毛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瞥了眼雪梅蹦跳的背影,语气淡漠:“别乱跑,先勘察外围,避免踩进陷阱。”
另一边,棠梨伸了个懒腰,白半长发随意搭在肩头,金瞳里满是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穿着白袍T恤衫,单手插兜,快步走到海棠身边,伸手想揉她的狐耳,却被海棠侧身躲开。“我说小海棠,”他嬉皮笑脸道,“不就是个废弃村子吗?能有什么怪事?说不定就是村民嫌穷搬走了,编点故事吓唬外人。”
“闭嘴。”墨梅冷冷开口,红瞳扫过棠梨,“再胡闹,我不介意把你冻在这儿。”
棠梨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暴力女”,却不敢再胡闹。他知道墨梅说到做到,这冰山第二人格,发起火来可是真能冻裂骨头的。
四人沿着村口小路往里走,村子比想象中更破败。低矮的土坯房大多坍塌了大半,断壁残垣上爬满枯萎的藤蔓,屋顶的茅草发黑腐烂,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瓦罐、生锈的农具,还有些看不清形状的杂物,厚厚的积雪覆盖在上面,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听不到鸟鸣,听不到风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雪梅的猫耳警惕地竖起,粉色瞳孔里的兴奋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不对劲,这里太静了,连老鼠的声音都没有。”
海棠的狐耳也动了动,鼻尖轻嗅:“有焦味,还有淡淡的胭脂味,混合着……腐朽的气息。”
墨梅停下脚步,红瞳扫过不远处一座相对完整的院落,院墙虽有坍塌,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规模。“那里是陶家旧址。”她开口道,声音没有起伏,“资料记载,陶家是村里的大户,二十年前一夜之间被大火烧毁,之后村民就接连出意外。”
四人快步走到陶家旧址前,院墙门口挂着一块发黑的木牌,上面“陶府”二字依稀可辨。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股浓重的焦味扑面而来,夹杂着草木灰和腐朽的气息,呛得雪梅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院子里的房屋早已被烧毁,只剩下断壁残垣,黑色的焦痕爬满墙壁,像是狰狞的伤疤。地面上散落着烧焦的木头、破碎的瓷器,还有些烧焦的布料碎片,依稀能看出是旧时的衣物。
雪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块焦木,发现下面埋着一枚小小的银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已经被熏得发黑,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的工艺。“这是女性的首饰,”她拿起银簪,递给海棠,“说不定是陶家女眷的。”
海棠接过银簪,指尖拂过上面的焦痕,狐耳微微颤动:“胭脂味就是从这附近来的。”她顺着气味走到院子西侧的一间偏房,这里的坍塌程度较轻,墙角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棠梨抢先一步走过去,用力推开压在墙角的焦木,露出一个小小的地窖入口。“哟,找到个秘密基地。”他挑眉笑道,正要往下跳,却被墨梅一把拉住。
“等等。”墨梅的红瞳盯着地窖口,语气凝重,“下面有阴气,还有……血迹。”
雪梅的猫耳也竖了起来,粉色瞳孔里满是警惕。她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束照进地窖。地窖不深,约莫两米高,里面空荡荡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烧焦的杂物,还有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地窖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子已经被烧得发黑,盖子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些破碎的布料。海棠走到木箱旁,蹲下身子,指尖拂过布料碎片,瞳孔微微一缩:“这是……嫁衣的布料,上面有金线绣的缠枝莲图案,还有章家的标记。”
“章家?”雪梅好奇地凑过来,“就是资料里说的,嫁给陶家长子的章家女生?”
海棠点点头,狐耳耷拉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同情:“资料说,章家是隔壁村的,章家女生嫁给陶家长子后不久,陶家长子就去当兵了,再也没回来。陶家的人嫌弃她生不出孩子,又觉得她克夫,就虐待她,后来还想把她嫁给村长死去的儿子,逼她冥婚。”
“冥婚?”雪梅瞪大了眼睛,粉色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冥婚?”
“是二十年前,那时候这种陋习还没完全根除。”墨梅开口道,红瞳扫过地窖里的血迹,“资料说,章家女生不堪受辱,自缢身亡了,陶家把她的遗体放进棺材,准备和村长的儿子合葬。但下葬前,遗体却不见了,像是被人盗走了。”
棠梨摸着下巴,金瞳里满是疑惑:“盗走遗体?谁会干这种事?而且陶家被烧,村民接连出意外,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雪梅站起身,手电筒的光束在地窖里四处照射,突然停在了墙壁的一处焦痕上。那里的焦痕似乎有些奇怪,不像自然燃烧形成的,反而像是被人刻意刻画的。她走近一看,发现焦痕下面隐约有字迹,连忙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和草木灰。
字迹已经被烧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章……救……冥婚……尸……盗……”
“章家女生?她在求救?”雪梅皱紧眉头,粉色瞳孔里满是不解,“她不是自缢身亡了吗?怎么会留下求救的字迹?难道她的死另有隐情?”
海棠的狐耳也动了动,鼻尖轻嗅:“这里的血迹不是章家女生的,是男性的,而且时间比陶家被烧的时间晚几年。”
墨梅的红瞳闪过一丝寒光:“看来,陶家被烧、村民意外,还有章家女生的遗体失踪,这几件事并不是孤立的。”她转身走出地窖,红瞳扫过院子里的焦痕,“我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四人在陶家旧址里仔细搜查,雪梅的猫耳灵敏,听到了墙壁里的空洞声,棠梨用力砸开墙壁,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已经被熏得发黑,但依旧完好,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本泛黄的日记和一沓书信。
日记是陶家长子写的,记录了他和章家女生的相识、相爱,还有他被迫当兵的无奈。“……阿芸(章家女生的名字)温柔善良,我定会回来娶她,护她一生一世……”“……军队里的生活很苦,但一想到阿芸,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听说村里要逼阿芸冥婚,我心急如焚,却无法回去,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她平安……”
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正是陶家被烧的前一天,上面只有潦草的几个字:“阿芸,我回来了,等着我。”
书信则是章家女生写给陶家长子的,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恐惧。“……你走后,陶家人就变了脸色,对我百般刁难,说我是丧门星……”“……村长的儿子死了,他们要我冥婚,我宁死不从……”“……他们把我关起来了,每天都在折磨我,我好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救我……”
最后一封信没有写完,字迹潦草,带着颤抖:“……他们要动手了,我不能嫁给一个死人,我要逃出去……如果我死了,希望有人能知道真相……”
看完日记和书信,四人都沉默了。雪梅的粉色瞳孔里满是愤怒:“太过分了!陶家的人太恶毒了!章家女生太可怜了!”
海棠的狐耳耷拉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看来章家女生并没有自缢身亡,而是想逃跑,或许她成功了,然后有人为了掩盖真相,放火烧了陶家?”
“但村民为什么会接连出意外?”棠梨的金瞳里满是疑惑,“还有章家女生的遗体,到底去哪里了?”
墨梅的红瞳扫过日记和书信,语气凝重:“陶家长子回来了,他可能发现了真相,放火烧了陶家,然后报复了那些虐待阿芸、逼她冥婚的村民。”她顿了顿,红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章家女生的遗体失踪,还是说不通。如果她逃出去了,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如果她死了,遗体又被谁盗走了?”
就在这时,雪梅的猫耳突然竖起,粉色瞳孔里满是警惕:“有人!”
四人立刻屏住呼吸,墨梅和棠梨瞬间挡在雪梅和海棠身前。院子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雪地里行走,缓慢而沉重。
雪梅的猫耳转动着,确定声音来自院门外:“不止一个人,脚步声很杂乱,像是……很多人。”
海棠的狐耳也动了动,脸色发白:“他们身上有阴气,和地窖里的阴气一样,而且……他们没有呼吸声!”
墨梅的红瞳冷冽如冰,握紧了藏在披风下的手:“准备战斗。”
棠梨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消失了,金瞳里满是凝重,随手捡起一根烧焦的木棍:“看来,这废村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渐渐逼近陶家旧址。四人屏住呼吸,警惕地盯着院门口,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
章家女生到底有没有死?她的遗体去哪里了?陶家被烧、村民意外的真相是什么?院门外的“人”又是什么东西?
欲知后事如何,请待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