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洛溪开始隔三差五的做梦,梦着同一张脸,做同样的事,只是有时场景会不同,姿势会不同。
梦中,昏暗的光线婉转,少女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红色细绳,纤细却似有着禁锢之力,上面系着的银色铃铛轻轻晃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丝线自少女的脖颈轻轻滑落,宛如一道柔美的曲线,缓缓划过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最终静静地垂落在腿侧。
他的指尖不带一点温度,每次触及皮肤都像是被千年冰块敷过。
洛溪“凉,不许用手。”
朱志鑫“你会帮我捂热的。”
说什么浑话?
朱志鑫“凉凉的手指放上去那一下,在外面揉搓,还有进去那一下很舒服,感官都集中在上面了,进去之后手指很快就会捂热了。”
洛溪“……”
男鬼的思想怎么比活人还要龌龊。
洛溪“我觉得你在骗我。”
洛溪从榻上缓缓起身,轻轻将外套拉拢,勉强遮掩住自己的身躯。
朱志鑫“…什么?”
洛溪“你倒不像是被人害死,像是做太多猝死的。”
朱志鑫微微恼怒地伸出手,毫无温度的掌心骤然笼罩住她纤细的脚踝,冰冷的触感仿佛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洛溪“!”
朱志鑫“小洛溪,你敢舔自己的嘴吗?”
舔一下能把自己毒死的程度。
一炷香的工夫悄然流逝,朱志鑫缓缓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道浅吻。他的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仿佛他全身上下都浸透在寒意之中。
她有一刻晃神,一个闭眼的功夫,一切恢复如常。
镜中的倒影让她有些心烦,脖颈处新增的痕迹依旧醒目,也不知道朱志鑫用了什么歪门邪术,把在那种地方做的都带回了现实。
左航“小溪,高考完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吗?”
洛溪“哥哥,你知道朱志鑫吗?”
洛溪心不在焉地拿起勺子,在面前的咖啡杯里机械地搅动着,眉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像是有重重心事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左航疑惑地看了她一会儿,说道。
左航“干嘛提一个去世的人?”
洛溪“他是什么来头?”
左航目光柔和地落在妹妹那张充满好奇的小脸上,语气温和而平静。
左航“和你一个孤儿院长大的,那个时候你被奶奶领养了,他就躲在滑梯后面一直看着你,我以为你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
左航“你不知道他吗?”
洛溪完全没有印象,只是和那个男人做爱的时候每每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虎口上的小痣,总会觉得似曾相识,但她是真的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洛溪“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去世的吗?”
左航“记得听风大厦吗?”
洛溪茫然地摇了摇头,脑海像被一层浓雾笼罩,丝毫没有半点记忆浮现。
左航“当时你吵着要去抓一个你喜欢的娃娃,但不巧的是那天发生了火灾,接到电话时我和奶奶要吓死了。”
左航“听警察说,你是被一个小男孩背着解救出来的。”
洛溪“那个救我的男孩是朱志鑫?”
左航摇了摇头。
左航“我也不清楚,伤亡人数有四十,其中有朱志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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