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身上就是这个味道,等你受伤了还要投入我的怀抱呢。”
“该死的,你能不能要点脸!”
杰克戏谑的笑了笑,说:
“小先生,我承认我对你很感兴趣,但我只是觉得你有趣,我可不是gay哦。”
奈布没理他,任凭杰克自言自语,他只觉得他很话多。
“小先生,最近有活吗?”
“没有,怎么了?”
“和我去出差一段时间吧,最近有个地下赌场,我盯上了。”
奈布把雪茄掐灭,还想问问杰克是怎么寻找到合适的目标的,一位干练的女性走了进来。
“早安,里佩尔医生。”
“早安,黛尔小姐。”
奈布见那位姓黛尔的小姐穿上医生的白大褂,正准备工作。
“您怎么不给病人看病呢?”
“朋友,不是病人。”
艾米丽对奈布伸出手,笑着说:
“艾米丽.黛尔,很高兴认识你。”
“奈布.萨贝达。”
奈布与她握手,之后艾米丽便去自己的房间收拾,奈布对杰克说:
“你同事?”
“嗯。”
“她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杰克把事情交代给艾米丽,带奈布走出诊所后才对他说:
“她没有证明,平时用的是伪造的工作证,一般会出门接一些……特殊的医疗活动。”
“比如对士兵进行培训?教给他们哪里是致命伤,医疗的手段,非法解剖,以及一些看不起病的人的医治?”
奈布说出了一连串的猜测,杰克转了转眼睛,从手中变出一支玫瑰花。
“包括,但并不限于。”
奈布并没有接过那支花,而是对杰克问出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选择赌场作为目标。”
“如果我说是为了除暴安良,你信吗?”
“一半一半吧。”
杰克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故作生气的向奈布抱怨。
“小先生,我好歹在做正义的事情呢,虽说有因为这类人钱比较多的原因,但我可是好人呢。”
奈布没耐心听杰克胡扯,对杰克直截了当的讲:
“快和我讲讲怎么做,趁我还没接到新的委托。”
二人来到咖啡厅,旁边建筑上的大摆钟的指针正在走动,街道车水马龙,杰克点了两杯咖啡,咖啡师端上一杯普通拉花咖啡和一杯天鹅拉花咖啡,并将天鹅拉花那杯递给杰克。
“看出来她对你有点意思。”
奈布喝了一口咖啡,满脸鄙夷的看着杰克戴上白色的餐巾布。
“怎么了小先生,你吃醋了?”
“别没皮没脸的!”
“好了好了,毕竟我可是英国绅士,能被可爱的小姐欣赏是我的荣幸。”
奈布也不禁思考,是自己太野蛮了还是真的太矮了,不然怎么到哪里都被调侃。
杰克把一张照片递到奈布面前,指着上面的人说:
“这是一个大型的俱乐部,里面却包含着各种黑色产业,比如赌博,贩卖人口,以及……情色交易。”
“真恶心。”
“所以小先生,我需要你伪装成花季少女,而我伪装成人牙子,潜入进去一锅端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