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弄得恼羞成怒,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恶狠狠地吼道:“好,顾惊澜,你有种!到时候可别被打得屁滚尿流,哭着跪地求饶!”
墨青恬又往前跨了一步,将顾惊澜护得更严实,义正言辞地对赵猛说道:“赵师兄,你如此咄咄逼人,哪还有半点前辈的样子?有实力就去演武场施展,别在这儿逞威风!”
赵猛身旁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咋呼起来:“小师妹,你可别被这小子给骗了,他就是个没真本事的窝囊废!”
顾惊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缓缓说道:“你们都别争了。赵猛,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柴。但这次演武大会,就是我证明自己的时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退缩,更不会求饶。到时候,咱们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墨青恬转头看向顾惊澜,眼中满是赞许与欣赏:“顾师兄有这股志气,我相信你!到时候我一定在台下为你加油助威!”
赵猛不屑地冷哼一声:“行,顾惊澜,我就等着看你到时候怎么出丑!”说完,带着两个跟班气冲冲地走了,那离去的背影,仿佛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墨青恬满心担忧地对顾惊澜说:“顾师兄,赵猛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顾惊澜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小师妹,谢谢你为我说话。不过你不必担心,我既然决定参加演武大会,就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这段时间,我日夜苦练,就是为了在擂台上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墨青恬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要是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出头!”
顾惊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沧澜派中,墨青恬是第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这份情谊,让他倍感珍惜。“好,有小师妹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去练练剑。”
墨青恬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顾惊澜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演武大会上取得优异成绩,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更是为了不辜负墨青恬这份难能可贵的信任。随后,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大步朝着演武场的练剑区走去。夕阳的余晖倾洒而下,为他勾勒出一道坚毅而又充满希望的轮廓,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试,正悄然拉开帷幕,而顾惊澜,已然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这些日子,顾惊澜一门心思扑在练剑上,去藏书阁的次数明显少了。天还没亮,浓稠夜色尚未褪去,万籁俱寂之时,他便已起身。
清冷的月光还挂在天边,洒下银白光辉,为演武场铺上一层薄霜。顾惊澜站在演武场上,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紧握着师尊亲赐的清风剑,剑身修长,在微光下泛着森冷寒光,似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气息,手腕轻抖,清风剑便在空气中灵动游走。每一次挥剑,都带出“呼呼”的风声,干脆利落,划破静谧的清晨。那一道道凌厉的剑影,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似飞燕掠水,轻盈敏捷。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全神贯注沉浸在剑术的世界里,一心只为即将到来的演武大会做足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