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有一人找上了我,说学校闹鬼,那天...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喂,你又发什么呆?"室友王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天前,有一人找上了我,说学校闹鬼,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其他人都回去看那几个小崽子了,让我留着看家。我也懒得问他怎么找到我的,和他商量了一下,我易容成他的样孑,并复制了一下记忆,才前往他所在的学校。
我收回盯着他身后那个浑身湿透的女鬼的视线,勉强笑了笑:"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对了,听说学校后山那片废弃医院又出事了。"王明压低声音,"昨晚有个保安去巡逻,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心头一跳。那片废弃的仁和医院是城里出了名的凶地,据说十年前一场大火烧死了几十个病人和医护人员,之后就一直闹鬼。普通人只是把它当都市传说,但我知道——那里确实"住"着不少东西。
"学校没报警吗?"我假装随意地问道。
"报了,但警察搜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找到。"王明神秘兮兮地说,"有人说听见医院里传来哭声和手术器械的声音..."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透过窗户,我能远远看见后山那片灰蒙蒙的建筑群,其中一扇破败的窗户里,隐约有个白影在晃动。
放学后,我立马走向了后山。我想亲眼看看,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建筑里,到底有什么。
通往医院的小路杂草丛生,越往前走,空气越冷。六月的天气,我却呼出了白气。医院的大门锈迹斑斑,挂着的铁链早已被人剪断。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大厅里弥漫着腐朽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地上散落着泛黄的病历本和生锈的医疗器械。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有人吗?"我的声音颤抖着。
回应我的是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从走廊尽头的某个房间传来。我咽了口唾沫。
门牌上写着"手术室3"。我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拿着手术刀,正在对台上的一团黑影做着什么。地上躺着那个失踪的保安,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已经没了呼吸。
"又一个送死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正好,我还缺个助手。"
他转过身,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或者说,那曾经是脸的地方。现在那里只有一团模糊的肉块,眼睛、鼻子和嘴像是被粗暴地揉在了一起,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恶意地盯着我。
这时,身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干什么?"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你不是能看见我们吗?阴阳眼小子。还是该叫你白无常。"
"赵乐,你越界了。"当真正见到它时,却不害怕了。
"阳寿未尽者,不可擅取。"我冷冷地说,"你在地府逃窜百年,今日该回去了。"
赵乐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扑向我。只见我手腕一抖,有条锁链如同活物般飞出,将赵乐团团缠住。它挣扎着,身体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团黑雾被吸入了锁链中。
还好我提前借了黑无常的锁链。不得不说,这锁链是真好用。我都不想还给他了。
手术室里恢复了寂静,我收起锁链。赵乐的眼睛黑得没有一丝反光,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雨开始敲打破碎的玻璃窗。我看了看地上保安的尸体。
雨声渐大,我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
第二天,全校都在讨论保安离奇死亡的事。警方初步判断是心脏病发作,但没人解释为什么他会死在废弃医院的手术室里,也没人解释为什么手术台上会有新鲜的血迹和手术器械的抓痕。
"太邪门了,"王明在食堂里说,"我表哥是警察,他说那些器械上的指纹检测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
我食不知味地扒拉着饭菜,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想着今脕放学时再问去再易容回来。
"喂,你脸色很差啊。"王明担忧地看着我,"该不会昨晚你也去后山了吧?"
"没有。"我笑了笑,"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