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指南
CP武青
勿ky,勿ky,勿ky⚠️
ooc有,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文笔渣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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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如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楼下,交织出一片朦胧的水帘。
而在这细密的雨声里,却不时传来阵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小青满心烦躁,抬手用力揉了揉头发,发丝在指尖肆意纠缠。
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缓缓来到窗前,伸手支起窗棂。
潮湿的空气瞬间裹挟而来,试图抚平她心底的那丝烦乱 。
细雨绵绵,雨滴顺着窗棂滑落。
小青双眸微垂,目光自那雨幕悠悠向下,淡淡地瞥了一眼窗下的人影。
“呵。”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那声轻笑,在这寂静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些许无奈。
小青眼睑轻阖,仅仅凭着那熟悉的身影轮廓和节奏分明的动静,便能笃定:
在这夜深人静,哪怕细雨纷纷还如此刻苦训练的,定是自己那打小就相识的便宜竹马师兄。
横竖是难以入眠,既然如此,不如……
小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狡黠的光,逗弄武崧的心思愈发浓烈。
她微微抬手,玉腕轻扬,水袖如灵动的白蛇般甩出,稳稳地将桌上的茶盏裹挟其中。
茶盏在水袖的牵引下,借着那股巧劲,如离弦之箭般,直直朝着窗外的武崧飞射而去,在细密的雨幕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武崧耳尖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异常的声响。
几乎是瞬间,他腰身一拧,脚下步伐错动,手中的棍子顺势一转,精准地用棍顶接住飞来的茶盏。
那茶盏在棍顶滴溜溜地绕着他的身躯旋转一圈后,稳稳当当停在了眼前。
而那盏中的茶水竟是连一滴都未曾洒落。
武崧循着那飞来茶盏的轨迹抬眼望去,恰好瞥见少女那精致白皙的双足。
瞬间,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武崧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紧握着哨棒,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任由入秋的冷雨滴落肩头。
而此刻,那扰他心境的少女正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神情恰似春日里肆意绽放的花朵,明媚又狡黠,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细雨绵绵,棂下滴答。
小青以一种更为惬意悠然的姿态,水袖随意一搭,斜斜地倚靠在窗沿之上。
“下雨了还非得练吗?”
小青黛眉微蹙,轻声嗔怪道。
“也不怕淋出病来。”
她白皙的双足悠然晃荡着,在朦胧雨雾里若隐若现,透着几分俏皮与随性。
武崧赶忙侧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关切。
“你一个女孩子,穿这么少,很容易着凉的……”
小青轻哼一声,不服气地反驳。
“你自己都淋在雨里,居然还说我?”
秋风裹挟着冷雨,肆意呼啸,寒意无孔不入。
小青身上仅着单薄的里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阿嚏!”
这突如其来的喷嚏毫无征兆。
她下意识地抬手,用衣袖匆忙掩住口鼻。
可这简单的动作,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从窗沿直直栽了下去。
只留下一声短促的惊呼,消散在冰冷的秋风里 。
小青紧紧闭上双眼,全身紧绷,已然做好了与大地猛烈撞击、承受剧痛的准备 。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然而预想中那疼痛的冲击并未如期而至。
她一头栽进了一个满是湿润触感,却又温暖异常的怀抱里。
小青的长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便是雨水顺着武崧线条流畅的侧脸,悄然滑落。
水珠顺着下颌,坠向地面,溅起微小的水花。
“武崧……”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唤出口,像是生怕惊扰了此刻的宁静。
无数绮丽的念头在小青的脑海中翻涌。
她望着眼前的武崧,脸颊微微发烫。
脑海里好似有无数承载少女隐匿心事的粉色泡泡在咕噜咕噜地冒出来。
“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危险还坐上面。”
武崧眉头轻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那模样就像在操心一个不让人省心的顽童。
小青原本还沉浸在被他救下的悸动里,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垮掉。
小青突然觉得,武崧哪天要是哑巴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耳根子起码能清净些,省得听他唠唠叨叨。
四周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唯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耳畔回荡。
“唉……”
武崧轻叹一声,胸腔微微起伏。
那声叹息里,似是藏着诸多无奈与思量,却又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稳稳地抱着小青站起身来,动作轻柔又不失坚定 。
“现在大门已经落了锁,正门是走不了了。”
他抬眼望向那被夜色笼罩,隐没在雨幕里的大门,眉头蹙起,声音低沉。
夜色如墨般浓稠,细密的雨丝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幕,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而静谧的色彩。
“......委屈你先在我房间稍作休整了。”
武崧微微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小青,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小青的耳畔。
“啊……啊?”
小青如梦初醒,才猛地惊觉自己的房间在二楼,而自己更是连鞋都没穿。
更何况已经这么晚了,也不能把师父他们叫起来单单给自己一人开门。
一番思索,竟只有从武崧的房间翻进去这唯一的办法。
想到这儿,小青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撞得胸腔生疼。
“……嗯。”
小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
她感受着脸上的温度不断攀升,烫得厉害,慌慌张张地把脸埋进武崧的胸腔,仿佛这样就能藏起满心的局促与羞赧 。
武崧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萦绕在鼻尖,让她愈发紧张却又有些莫名安心 。
武崧抱紧了小青,猫着腰,动作敏捷又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翻进自己屋内。
屋内陈设简约,一张木床靠窗摆放,床尾是一个朴素的衣柜,角落里安置着书桌与椅子。
虽是男孩子的房间,却干净得一尘不染。
物件摆放得井井有条,没有丝毫杂乱之感。
武崧步伐轻缓,将怀中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沿。
一抹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耳根,迅速蔓延至脸颊。
他别过头去,像是要藏起这份不自在。
动作稍显慌乱地把手中的茶盏轻放在身后的桌子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武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才缓缓转身,重新来到小青面前。
他微微俯身,掌心轻抬,柔和的韵力自他掌心缓缓流淌而出。
在韵力的作用下,小青身上湿漉漉的衣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得干爽。
待烘干完毕,武崧又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盖在小青身上,轻声安抚。
“小青,你先稍作休息。”
小青心里清楚自己行事冒失在先,自是理亏,便乖乖巧巧地缩进被窝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温度恰到好处。
一股独特的气息萦绕鼻尖,那气息里有熟悉的皂角香,却又夹杂着一些陌生的、属于这个房间独有的气息。
这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熏得小青脑袋晕晕乎乎的。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生了场奇妙的小病,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如梦似幻的朦胧状态中,思绪也变得飘飘忽忽,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
她静静地看着武崧,只见他再次灵活地翻出窗外,动作娴熟而利落。
窗外的雨幕依旧,细密的雨丝在夜色里肆意飘洒。
不过片刻,武崧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房间中,手中稳稳握着那根熟悉的哨棒。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因为寻找哨棒费了一番功夫。
他湿漉漉的发梢不断有水珠滚落,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每一滴水珠的落下,都好似重重的砸在她的心坎里,敲打着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心也跟着微微发颤 。
武崧安置好哨棒,又向小青走来。
他微微俯身,动作极为小心地替小青把刚刚因为乱动而松开的被角重新掖好。
小青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舒服得眯起眼睛,慵懒又惬意。
她瞧着武崧直起身子,伸手端起桌上自己丢给他的茶盏,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出去了。
其实武崧真的很好……
这样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在小青心间浮现。
她微微阖上双眼,思绪如轻烟般袅袅散开。
他呀,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小情绪。
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都会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明明大家年龄相仿,可他总是将自己当做大师兄,自觉揽下照顾星罗班的担子,将责任稳稳扛在肩头。
小时候的自己总是害怕有坏人破窗而入,但每一个静谧的夜晚,自己总能听到他练功时招式带起的破风声。
她已然习惯他异样的陪伴。
那声音,仿佛成了一首独特的摇篮曲,伴自己安然入眠。
也让她知道。
有他在,便心安。
他虽然嘴上常常挂着打宗名门的荣耀,可行为举止却与话本里那些骄奢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
在星罗班里,他总是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练功时的专注和刻苦,比任何人都要多上几分。
每一滴汗水的挥洒,都是他努力的证明……
……
武崧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盏走进屋内,缓缓转身,将房门轻轻阖上。
他微微摇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这小青,平日里就爱捉弄人。
这次闹着玩居然还把她自己最喜欢的茶盏丢给我,真是没个正形。
她还真是信任俺的反应力。
要是接不住,到时候这茶盏可就摔得粉碎了 。
小青又得闹着去买新的……
“小……”
武崧来到床前,刚要开口,又猛然怔住。
合着他忙前忙后,最后辛辛苦苦端着姜茶来到床前,却发现某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已经睡着了。
“你这小青……”
武崧无奈叹气。
“真拿你没办法。”
武崧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又替小青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女孩子身体本就娇弱,刚刚淋了雨,姜茶也没喝上一口,可别生病着凉了才好。
……
小青是被一阵难耐的干渴给硬生生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挣扎着清醒过来,眼皮沉重得好似灌了铅,好不容易才费力地睁开。
她艰难动了动胳膊,凭着往日的习惯,伸手想去拿放在床头小桌上的茶杯。
可她的手刚探出去,指尖触碰到的,却不是那熟悉的光滑杯壁,而是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像是……
耳朵?
手下那只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动了动,像是被挠了痒痒一般。
小青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从床下冒出来的武崧。
睡梦中的混沌瞬间消散,记忆如潮水般瞬间回涌。
她这才想起,起初只是因大门落锁,无处可去,才在武崧房间稍作休整。
本想着像以往一样,等武崧泡好茶,喝完后再回自己屋子。
哪曾想这被窝太过温暖舒适,武崧又照顾得体贴入微,竟不知不觉间霸占了人家的床铺,让武崧只能委身床下。
想到武崧为自己忙前忙后,还睡在冰冷的地上,小青心中满是愧疚,脸也不禁愈发滚烫起来。
正想着,武崧已经将桌子上的茶盏拿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撩起盖子,轻轻吹了吹,而后递到小青面前。
“红糖姜茶,刚泡的,小心烫。”
小青的脸微微一红,红晕迅速蔓延至耳尖。
她低垂着眼睫,伸手接过武崧递来的姜茶,双手紧紧握住茶盏,感受着那从掌心传来的温热。
她微微低头,轻抿了一小口,姜茶的暖意顺着喉咙缓缓流下,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意。
“好好喝唉……”
小青发出满足的感叹。
武崧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因长时间蜷缩在床下而感到的疲惫与麻木感稍稍缓解了些。
他伸手接过小青喝完的杯子,轻声问道。
“还有一个时辰吃饭,还休息一会吗?”
“嗯……”
小青的声音带着几分困倦与迷糊,她缓缓缩了回去,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你又要去偷偷晨练了么……”
她嘟囔着。
小青对武崧总是执着于训练这件事,既有些无奈,又隐隐带着点在意 。
武崧的目光落在小青那红得有些异样的脸颊上,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 ,眼中满是担忧。
“不去。”
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轻柔地为小青重新掖好被角。
“我就在这儿守着。”
小青的意识已然昏昏沉沉,像被一层迷雾笼罩,很快便又沉沉睡去。
过了好一会,武崧听着小青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才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小青的额头。
啧。
武崧眉头紧锁。
滚烫。
武崧轻叹一声,认命般地起身,重新去了厨房。
回想起昨夜,武崧只觉满心疲惫。
他很少睡床。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睡在架在房梁下的麻绳上。
这样更有助于他对于体术的精进。
但昨夜不同。
他怕小青夜里起身时没人照应,便守在床边。
坐在地上,倚着床沿,就这般将就了一夜。
整夜,他睡得极不安稳。
稍有细微声响,他便猛地惊醒。
每次醒来,他都先下意识地替小青掖好被角,再将桌上已然冷掉的茶水悄无声息地倒掉,重新沏上一杯温热的。
只为小青醒来时能喝上一口暖茶。
现在好了,这小青还是生病了。
武崧缓缓地将新泡好的红糖姜茶放回桌上,又蹑手蹑脚地退出屋去。
小青今日身体不适,当给师父和班主婆婆汇报一声才好,免得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