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再来!”
春雨淅淅沥沥下着,密密的雨点打在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春风轻拂,细雨绵绵,别有一番风味,林中的两只猫儿却无暇顾及这样的光景。
被唤作小青的小猫咬咬牙,不甘心般再次甩袖冲向前去。
陪着她一起的是她的师兄武崧,打宗名门,堂堂武家少爷,也是她小青的竹马。
“小青,注意感受体内韵力的走向。”
武崧拿起哨棒挡开小青的攻击,但面对她频繁且灵活的水袖还是不免皱了眉头。
打宗擅长近身格斗,注重身体力量的运用,而身宗则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纵使小青韵力不及自己,宗门特点的克制也容不得武崧大意。
“感受韵的走向...”
小青闭眼感受着从腰部向四肢百骸流动的韵力,试图将韵聚集于一点。
武崧看着空中的小青,韵力溢出使得她身体呈现出淡淡的蓝色光晕,但从紧促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
“不要截断韵的流通,让韵在体内形成闭环!”
闭环...形成闭环...
“霓虹!”小青猛的睁开眼睛,在韵力的加持下水袖不断延长,宛如流水般向武崧涌去。
武崧连忙避让,而水袖似有生命般直逼他面门而去,一个躲闪不及被缠成了粽子。
“武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小青凑近武崧想看看他脸上的囧样,正想叉腰才发现自己的袖子还被困在武崧身上。
“武崧,这怎么办啊,解不开了。”
小青看着坐在地上被缠住的武崧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总不能让我的袖子一直缠在你身上吧。”
小青顿时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刚刚顿悟之后就不闹武崧了,现在可怎么办啊。
“小青别急,有俺武崧在。”
武崧看着眼睛里已经包着泪珠的小青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硬着头皮信誓旦旦道。
......
“然后呢然后呢?”
看着床上的小猫崽两眼发出兴奋的光芒,武崧默默走过去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哎哟,妈妈你看他! ”
小猫崽不服地撅了撅嘴,拉着床边妈妈的衣袖。
“所以水袖最后被爸爸解开了吗?”
他生的极好,还未长开的年纪便称得上俊俏了,两只不同颜色的瞳眸更是引人注意。
此刻那一绿一紫的瞳眸眨巴眨巴的,满眼无辜。
“那还用说吗,自然是轻轻松松就解开了。”
武崧走上前从小猫崽手里抽出衣袖,护犊子般搂着怀里的小青,故作严肃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尽快休息,明日除了日常武术训练外,文化课正式开课,好好学别丢了武家的脸。”
武崧无视小猫崽在被窝里不服气地哼哼唧唧,熄掉小房间的灯后牵着爱妻回到主卧。
武崧看着小青掩面偷笑,瞬间不自在起来。
“干...干嘛这么看俺...”
武崧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两抖,脸好似烧了起来。
“哟,我怎么记得当时可没有某猫现在说的那么轻松。”
小青摸着武崧抖动的耳朵说道,尾音不免带了些幸灾乐祸。
“我印象里怎么好像是某猫半个时辰都没解开,还是大飞找咱们吃饭发现的咱俩,最后不得已找到师父和班主婆婆才解决的呢~”
“俺...俺那不是怕你哭了吗...小姑娘哭了那不显得俺不会照顾人吗......”
武崧的眼神左右躲闪,一个不经意撞进了小青紫色的瞳孔。
好...好美......
还是好美......
从小到大,这双眼睛的主人都是如此地吸引自己。
从他无意望向这双眼的那一瞥起,
才真正懂得了何为渴望二字,
才明白了为何书中有言道“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才理解了为何猫常言“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武崧脸上绯红一片,暗自庆幸还好没点灯。
“哈哈...怪不得白糖叔叔说爸爸外号叫臭...”
房间外的声音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没了声音。
原本氤氲的氛围被小猫的笑声打破,武崧太阳穴跳了跳。
还有白糖那小子居然把这种事情告诉他,看来最近需要去一趟做宗了。
武崧恨恨想着。
感受着身旁的低气压,小青双手合拢为小猫轻轻叹息一声,默念道:不是为娘不救你...自求多福吧小猫崽子......
“武青!明日课文和家规各抄十遍!现在滚去睡觉!”
“可是爸爸你怎么不睡......”
“再不睡觉抄五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