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9人一下分成了五批。
苏醒、石凯、王栎鑫打起了台球;蒲熠星在玩游戏机;王铮亮弹起了钢琴,开始创作;张远、陆虎玩起了黄子弘凡送的单杠小王子玩具,千羽、黄子弘凡坐在他们旁边休息、闲聊。
不打球了的王栎鑫坐到按摩椅上,环视一圈众人松弛各异的状态,忍不住开口点评,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研判的味道。

哇,大家的状态真的是不蛮好分析啊!
他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陆虎的注意。陆虎微微前倾身子,眼神瞬间锁定他,带着几分审视的探究。

你很积极嘛。你很积极的话,我觉得你很可能是。你想赢吗?
王栎鑫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亮得直白,半点不掩饰自己的胜负欲。

我想赢,我想赢这场比赛。
说着,他站起身,抬手抻了抻胳膊,认认真真做起了赛前热身,一副斗志昂扬、蓄势待发的模样。
陆虎静静看着他这过分积极的状态,眼底的疑虑反倒尽数散去,笃定摇头分析。

你不是,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说着,王栎鑫当即蹲下身拉伸腿部筋骨,动作夸张又卖力,摆明了想靠反常举动反向伪装,极力想证明自己就是藏在众人里的“卧底”。
旁边的千羽,眸光清亮,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博弈,静静等着听陆虎的推理逻辑。

你不像,你今天的状态不像。拉伸的肯定是平民,因为拉伸要去抓他们。
这句话一针见血。
王栎鑫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积极亢奋瞬间凝固,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弄巧成拙,悻悻地坐回原位。

对额!暴露了。
他这直白又真实的反应实在太过可爱滑稽,千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指尖轻轻抵在唇边,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眼尾漾开浅浅的卧蚕,笑得肩头轻颤,身子不自觉往旁边一歪,软软靠在了身侧的黄子弘凡肩上。
肩头忽然落下一抹轻柔的重量,黄子弘凡身形几不可查地微顿,原本散漫放松的脊背悄悄放得更加柔和。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看热闹的松弛笑意,目光坦然落在王栎鑫身上,和旁人别无二致,丝毫不露破绽。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了蜷,脊背微微下沉,稳稳托住她依靠过来的力道,让她能安心靠着。

夭夭,有这么好笑吗?
被小丫头直白笑破糗态,王栎鑫顿时一脸哭笑不得。他微微鼓着腮帮子,身子侧向千羽,微微探头,眉眼故意耷拉下来,带着几分幼稚的嗔怪,又完全没有凶意,只剩被千羽取笑过后的无奈与宠溺。
千羽忍着眼底的笑意,抬眼看向他,语气清甜又带着几分调侃。
义父,哪有你这么拼命证明自己是“卧底”的?“卧底”不应该藏起来不被发现吗?


你不懂,我这叫,嗯……
王栎鑫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身旁的黄子弘凡看着义父窘迫的样子,唇角噙着浅笑,快速补充道。

叫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