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在耳畔萦绕,彩带于空中翩翩起舞,仿佛为这盛大的时刻增添了几分灵动。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熙熙攘攘间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此刻,距离正式开演仅剩十五分钟。
各位式神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各个房间,各自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表演做最后的准备。
其中一个房间,是正在排练东海大战的彼岸花、大岳丸和妖刀姬。
大岳丸(挥动着“海盐味的棒棒糖”道具冲向彼岸花。)
彼岸花(用“裂空爪”接住。)这次这个力度可以。
彼岸花记得上场后轻点,你都用坏了多少盘龙冰锤了?
妖刀姬唔,我记得是16把吧。
缘结神(突然和鬼童丸推门而入。)进行得怎么样啊?
彼岸花很顺利呢。
另一边,玉藻前和雪童子买完东西,正在回来的路上。
严格来说,是玉藻前买东西,然后叫雪童子拎着。
雪童子(拎着大包小包。)快开场了,你身为导演出去逛街好吗?
玉藻前(扇扇子)这就是你考虑不周了,表演完难道庆祝一下吗?
雪童子食物是这样,那这些裙子呢?
玉藻前顺手不行吗?叫你拎着就拎着,话那么多。
雪童子(面无表情)自己拎。
玉藻前切,爱拎不拎,我找刀刀帮我……(突然想起妖刀姬在排练,不在他身边。)
雪童子(似笑非笑)刀刀可不像你这么闲。
玉藻前哼——
玉藻前那也不拎。
雪童子(无奈)话说你觉得这次能成功吗?
玉藻前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导演的。
雪童子(点头)
雪童子不过我记得酒吞、茨木那边好像很紧张吧。
玉藻前没办法,酒吞接受不了也很正常。要是我的话,我只会让别人叫我爸爸,而不会叫别人爸爸。
雪童子只是演戏而已,不必那么较真吧。
玉藻前(突然开口)快速回答4+4=?
雪童子(愣了一下)8啊,怎么了?
玉藻前(坏笑)哎,乖儿子。(迅速跑开)
雪童子(反应过来)(皱眉)你耍我!
玉藻前不是说“不必那么较真”吗?(得意)(想:终于坑到他了。)走了,去找刀刀!
雪童子(无奈地拎着各种东西跟在玉藻前后面跑向后台。)
排练房间内
缘结神客套了好久后,积极表示出去给大家打水。
缘结神(端着水)大家辛苦了,喝杯水吧。
彼岸花谢谢!
妖刀姬(轻抿一口)我还好,不是很渴。
大岳丸(“咕噜咕噜”喝下。)
大岳丸好困啊……(倒下)
妖刀姬(揉眼睛)彼岸花不是叫你不要带花出来吗?
彼岸花我没带啊……
妖刀姬那是……(倒下)
彼岸花唔……大家都睡了……难道我真带花了?那为什么我也好困啊……又到睡午觉的时间了?(倒下)
鬼童丸(顺手端起桌面上的一杯水,浅啜了一口。)你的手笔?
缘结神啊哈,只是让他们好好睡一觉而已。
鬼童丸难得成功一回啊,之前你总是事事搞砸的。
缘结神(冷笑)谁让他们妨碍我演敖润。
鬼童丸(想:缘结神黑化好可怕。)那你怎么做到的?
缘结神只是给他们的水里加了点料而已。
鬼童丸你……你不早说……(倒下)
缘结神鬼童丸?
缘结神(想:他怎么也倒下了?)(没注意鬼童丸喝了水。)
缘结神(想:算了,最重要的是——)
缘结神(大喊)萤草老师,彼岸花、大岳丸、妖刀姬昏过去了!
鬼童丸(我不重要吗?我不算昏过去的鬼吗?)
萤草(飞奔而来)怎么了?
缘结神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倒下了……
玉藻前(恰好过来)刀刀……刀刀你怎么了!
雪童子(怀疑地看了一眼缘结神。)
萤草(检查完毕)没事,只是恐怕他们要睡一会儿了。
缘结神那他们扮演的角色怎么办?(想:这才是重点。)
萤草嗯,确实是个问题……
缘结神(积极)老师,要不就让我演敖……
萤草好,玉藻前演敖润,雪童子演敖丙。
玉藻前凭什么啊?
雪童子拒绝。
萤草(“和善”地笑着。)你们两个……
玉藻前其实……我是导演,肯定能把这个角色扮演好。
雪童子我……我能操控冰,很适合演敖丙。
萤草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缘结神(着急)那我……
萤草缘结神你就演海夜叉吧。
缘结神(裂开)我……
萤草有问题吗?
缘结神没……没有。
雪童子不过敖光怎么办啊?
铃鹿御前(拉着千姬)大岳丸,我们来为你加油了!
铃鹿御前大岳丸?
千姬(担忧)他……他怎么了?(小声)
雪童子别担心,昏过去了而已。
铃鹿御前噢,这病我会治,砸一拳包醒的!
雪童子(拦住铃鹿御前。)别冲动!
萤草敖光的扮演者——这不就有了吗?
铃鹿御前啊?什么敖光?
雪童子(想:萤草老师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