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惑)什么事?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

假月老唱得好难听啊,还不如我的呱太唱得好。

你!不准人身攻击!

虚张声势,雪童子,刀刀,我们走。

(一路小跑跟着他们后面等着看笑话。)

(笑容越来越僵硬。)

(尖叫)不可能,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像两人三足一样行动不便吗?

(转头)可能是因为我和雪童子经常跟在玉藻前身后拎他买的东西,所以步伐速度差不多吧……

(泄气)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开挂!

(赌气拉着鬼童丸离开了。)
玉藻前和雪童子最终还是起争执了。

回教室。

去那里干嘛,脸都叫你丢尽了。

(沉住气)大家商讨一下如何解开不行吗?

(扇扇子)我宁愿解不开也不要回教室。

(皱眉)难道还能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吗?

(想到什么,脸突然变红。)不可能!
(硬拉着玉藻前。)那就去找大家,总能想到办法的。

于是,五分钟后的教室里,出现了一个脸色淡然的雪童子,一个无可奈何的妖刀姬,还有一只炸毛的九尾狐。



(述说过程)事情就是这样。

那这该怎么办呢?

嗯……不如都试一下?

等等,先准备……

怨魂重压!

鹿角冲撞!

无尽剑狱!

羽刃暴风!

星月天罚!

(耗尽鬼火倒下)

(扶住荒)都说了不要一次性把鬼火都用完啊。

(忍无可忍)喂!你们还真都试呀!

我说用群体攻击的那几位是觉得事情不够乱吗……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可怕嘞……痛死老夫了……

老伯,他们也没打你啊。

小荒川,痛在心上,老伯想起留级时的悲惨时光了……

要不找萤草老师?

这……萤草老师的话,绳子倒是解开了,可我们也会变成小纸人啊……

不是可以找桃花妖复活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回炉重造的大天狗。

要不找别的老师?椒图老师就算了……丑时之女老师怎么样?第四季看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全员开大太好笑了

她那些我第二季就玩过了。

(举手)那座敷童子老师呢?她不是很会操控鬼火吗?

只是能生成鬼火而已,况且鬼火也没有用啊。

没错,座敷童子老师是辅助式神。

啊,我知道了,找大白狗!

啊?这一听就不靠谱吧。

我才不要找他帮忙。而且要真叫大白狗知道了,恐怕会说:“诶?SSR班不是什么都会吗?这就是萤草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哇,玉藻前同学模仿得好像!

他是保护式神,找他没用。

那……那该怎么办呢?

切,我就知道他们没办法。

(往外走)

诶?

我要溜我的呱太,跟紧点。

(打手势示意他人不用跟过来。)
玉藻前与雪童子一前一后地走着,呱太在他们之间蹦跶。雪童子偏过头,目光投向远处的风景,线条分明的侧颈无意间展露在玉藻前的眼底。玉藻前心头微动,不得不承认,那假月老的红线似乎并非全然无用。此刻,他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凑近那冷漠的唇角,轻轻咬上一口,为这平静如水的神情添上一抹异样的温度。
玉藻前又偷看了几次,结果最后与雪童子四目相对,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当时在百鬼幼儿园第一次重逢时,你把我的呱太冻住了。(急忙岔开话题。)

重来一次,我也会冻住它的。

哼,那只呱太后来感冒了好久……

(想:不过现在他不会再冻我的呱太了,还会陪我一起……一直这样也不错嘛,虽然很怀念以前棋逢对手的日子……)喂,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想:给我道歉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热胀冷缩?

啊?(想:亏我煽情了那么久,怎么扯到学术问题了?)

对,值得一试。

(后知后觉)不知道对红线适不适用。

三——

二——

一!

堕天!

胧月雪华斩!
冰晶在光芒中闪烁,其间却隐匿着炽热的狐火,仿佛冰与火在无声中交织。它们彼此纠缠,那极致的浪漫犹如夜空下的极光,绚丽而深邃,悄然间融化了心尖上的寒霜,唤醒了一抹久违的温存。

成功了!
(怔怔凝视着玉藻前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庞,心跳仿佛在瞬间加快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情愫悄然涌上心头。)


怎么了?

要吃冰棍吗?(凝出一根冰棍。)

啊?额……谢谢。(接过。)

(轻笑)上次你可是拒绝了我。
你说的是打败石距后那次吧……虽然那时拒绝了,但其实已经认可你这个朋友了。

朋

(喃喃)朋友吗?

哼,成为我的朋友可是你的荣幸!

(淡淡一笑)荣幸至极。
这CP我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