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悯桥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节目组告诉他因为他身体原因,决定还是让他留在TIMO小屋,而剩下的人已经通过南波万游戏决定了今晚的住宿
知道文韬今晚要去住花房,他决定去帮帮忙
发烧后出了一身汗,殷悯桥在去之前先洗了个澡
于是文韬拎着行李抱着自己的小恐龙去花房的路上就看见了殷悯桥在楼梯下等着他
殷悯桥伸手想去接他的行李,被人推开了
文韬不是还在生病?
文韬我自己来就行
眼见帮不上什么忙,殷悯桥便陪着他一路去了花房
帮着人铺好了床,和他一起摆好了生活用品后,殷悯桥坐在花房那张行军床上两两相望
文韬今天怎么突然那样了?
文韬在殷悯桥睡着的那段时间去楼上看过他,刚退烧的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他的睡颜
如果当时殷悯桥睁眼的话,一定会窥见文韬从未有过的失神
郭文韬常觉得殷悯桥对自己忽远忽近,说不清楚什么时候突然靠近自己留下一个轻飘飘的承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到别人身边
殷悯桥可能是昨天着凉了吧…
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殷悯桥倒也不慌,顺手把文韬那只小恐龙抱在怀里
花房的灯很亮,按理说应对文韬这种聪明人用不上他太多精力,可今晚的文韬格外让他捉摸不透
或者说文韬其实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
抬头时忽然看见文韬身上泛起的点点红痕,殷悯桥当时就反应过来了
殷悯桥你过敏了?
是了,文韬一直都是过敏体质,在花房待了这么久肯定会有反应
过了九点,花房里熄了灯,登时一片黑暗
殷悯桥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
殷悯桥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那有过敏药,我去给你拿
说完摩挲着出门,房门打开时原本已经迈出一条腿的殷悯桥,却被门内的人扣住手腕拉了回去
文韬一手关上了殷悯桥身后的门一手揽住了他的腰
如果情绪有味道,文韬觉得自己此刻周身应该围绕着一股火药味。总之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保持冷静,可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把人拉了回来
殷悯桥手里的手机掉在地面厚厚的地毯上,手电筒的光刚好只够他看的清面前人的神情
文韬抱的他死紧,而思绪又不自觉的回想起白日时的那一幕,想起被周峻纬抱走的虚弱的人
不明所以的被郭文韬抱着,殷悯桥不太明白,心里惦记着文韬那遥遥领先的特殊数值
不会真要杀了我吧…
这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想什么呢!
殷悯桥闭眼晃晃脑袋,想把这无厘头的可怕的幻想摇出脑袋
文韬小桥
身侧响起的声音低沉温和,在熟悉不过。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自己的侧脸
他连忙伸手握住那只越来越近的手
掌心相对,温度在指尖蔓延。殷悯桥动作做的自然,郭文韬一时间没觉出不对劲,也没想挣开,就这样凭他握着
文韬殷悯桥,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殷悯桥疑惑的松了手
殷悯桥什么…
后半句话被文韬突然靠近的唇堵住,他闭了闭眼,急迫地吻着
殷悯桥惊诧地瞪大了眼睛,被人按在门板上。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粗暴。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北大校草,此时正按着他的后脑撕咬他的嘴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
他去推郭文韬,但是手脚发软,不仅没有推动反而被人捉住按在了胸口
文韬的额头抵着殷悯桥的,目光深沉盯着殷悯桥那张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泛起潮红的脸,低声
文韬怎么,同样的事情我做就不行?
说完,轻咬了下殷悯桥唇上的伤口
文韬为什么非要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来找我?
感受到唇上的刺痛时他才反应过来文韬说的是什么
他自己都忘了这茬
他要怎么说?告诉文韬自己是绑定了个什么狗屁系统给自己发布的任务?不做就会死?
太荒谬了,别说是文韬,这种不寻常的事件, 换作是谁听了都不会信。
怀里的人身子僵住,而文韬偏过头蹭过殷悯桥的脸、耳垂和修长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颈窝里
殷悯桥文,文韬…
对方没把他的颤抖看在眼里,只开口说了句
文韬要再消一下毒
说着,又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