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宫高度很高,四周都是精美的壁画,壁画保存完好。
张起灵给十七把了脉,没什么问题,气血通畅,体质康健,只是睡着了。三个人看着她面面相觑,到底是他们见鬼了,还是她特殊啊?
经历那样的事还没事,佩服!
吴邪他们将十七安置在一处,开始研究壁画。
壁画内容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狂欢。
宴会没有严肃克制的礼教氛围,壁画中可以看出侍女、百姓、各国使节,带着珍宝美食和各色舞女、乐师正走向门口。壁画上共12个人,正中间有一个舞女,边上11个人向她泼酒,舞女浑身漆黑,酒在舞女四周幻化成彩虹。
余光看见壁画上还有第十三个人,这个人藏在舞女背后,与舞女共舞,她的存在让人毛骨悚然。吴邪可以,但胖子看不到,吴邪想,他是开天眼了吗?
他是和舞女之间有某种共同的特性?
胖子看他的表情像便秘一样。
远处的张起灵打了两下手电示意他两过去,他在牌坊大约两三步的位置,他朝着棺材走,吴邪和胖子也跟着。
张起灵在墓室的台阶一半停下,地面上“步履生花”,脚印很是大气。
胖子学着走起来,他奇怪道:“民族舞?”
吴邪不赞同他的说法,看了一眼张起灵说:“这是戏步。”
“什么戏步?”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很显然,这是小花的戏步,他在这里走戏步,相当于跳舞。
角落的十七依旧没动静,胖子都有点奇怪:“嘿,你们说,这个小丫头真的是来玩的?”
说实话,不知胖子怀疑,吴邪也怀疑,她一个千金大小姐跟着他们来这地方玩?属实不正常。他们第一次相遇,竟然在沙漠深处,处处透露着诡异。
还有刚刚的那幅骇人的景象,她真的是个普通人?还是说,她不是人!
吴邪用着令人害怕、刺骨深寒的目光盯着角落里的人,这世上除了闷油瓶和胖子,还有什么人值得他相信。她睡得安稳,嘴里哼着什么。
吴邪靠近她,听见她咂着嘴:“桃酥、玫瑰饼,鸡蛋面,臭天生,你又抢我的鸡蛋面。”
吴邪忍不住笑了,到真是个贪吃的。
吴邪将脸凑到她面前,这觉睡得也太久了。十七一睁眼就看见吴邪大大的脸,吴邪吓一跳,捏着十七的脸。十七也是不带怕的,也捏着他的脸:“吴邪哥哥!”
四十岁和五岁互掐,看起来差不了多少。胖子打圆场:“哎哎哎,松手!干什么呢?”
两人松手,两人都自己揉揉自己的脸,十七边揉边控诉:“吴邪哥哥,你干什么?很痛的!”
吴邪:“你又干什么?”
胖子也说:“天真呐,十七才多大,让让。”
吴邪不服气了:“胖子,你心偏了。”
不过在他们眼里,十七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还是个孩子。
吴邪在跟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吃醋。
吴邪仔细将人检查一番,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十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说:“我饿了。”
真该死啊,就她这样的,能是什么坏人邪祟?
他把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十七的嘴里:“吃你的吧。”
十七好好的,眼泪先下来了。吴邪愧疚地要死,他不会哄女孩,干巴巴说:“你哭什么?别哭啊。”
胖子用手给她擦擦。
她没哭啊,吴邪好奇怪。掉眼泪就有吃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