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可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得太严重了吧。”
尔泰“五阿哥说的不错,萧姑娘,我姑母家的妹妹,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的。”
尔泰笑了笑,小燕子确实极为不同意,他真的不认为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会损害清誉,但看身边这一个两个的严肃脸妥协到
小燕子“好了好了,反正你们也知道了嘛,就不要那么多讲究了,私下里你们喊我小燕子就可以了。哎,不接受反驳,不然我要生气了,就这么决定了。”
永琪见状,便未再多言,只是眉宇间仍挂着几分忧虑,他轻声细语地再次叮咛:
永琪“往后,万不可轻易告诉旁人你的名字。”
小燕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俏皮的笑意,随意地挥了挥手
小燕子“知道啦,知道啦,真啰嗦。”

在御书房幽暗而庄严的氛围中,乾隆帝凝视着桌子上那幅细腻温婉的画卷和静静躺着的扇子,神思似乎飘向了远方。皇后立于一侧,她的面容映着窗外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沉重。这份不悦,源自对夫君心中那份不合礼法的眷恋的深刻感知——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竟能搅动帝王的心湖,怎能不令她心生芥蒂。
在皇后眼中,夏雨荷与乾隆帝的一见倾心,不过是情感世界里的一抹浮光掠影,无足轻重。真正令她难以释怀的是,身为良家女子,未经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便擅自与男子私定终身,更有甚者,竟至未婚先孕,此举与那些倚门卖笑的青楼女子又有何异?她不屑于那些关于真爱无价、情感难抑的辩解,深知真正的大家闺秀,应当谨守闺训,断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有失体统的境地。
乾隆皇帝“皇后,实乃朕对雨荷有所亏欠。朕深知你心中规矩体统之重,但朕是皇上,她不过是一介平民,朕想做什么,她又岂能阻拦什么?”
那日他回京之后,将此事告知先皇后,她初闻之下,并不赞同朕将雨荷带回宫中。他与富察皇后一番长谈,费尽唇舌,她终是勉强点了头,答应让雨荷入宫。他满心欢喜,欲即刻派人去接她,只盼她能早日进宫,伴他左右。
然而,世事无常,苗疆叛乱突起,战事绵延,竟足足持续了一年有余。他忙于国事,日夜操劳,竟将雨荷之事渐渐搁置。也就忘了。
皇后不比富察皇后,她更重规矩体统,紫薇进宫怕是免不了皇后的一番磋磨的。皇后不傻,今天皇上叫她来应该是想敲打她,让她对那位‘私生女’宽容一些。
皇后轻抬衣袖,微微欠身,语态温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皇后“臣妾心领神会,只是那位来自民间的格格,初入紫禁城,仍需细细研习宫廷的繁文缛节。按年岁推算,那位格格已芳龄十八,也到了指婚的年纪。若让她在王公贵族面前失了礼数,岂不有损皇家颜面,也难免让人轻视了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