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色鸦青时分,王蕙就因手上的刺痛,醒得比以往更要早,想着既然清醒了,干脆就将晨练也提早了些,毕竟业精于勤嘛
虽然一只手受了伤不好动,但刀剑,单手也能行,只是在轮到长枪之时,她还是遇到了麻烦,刚抡转了一圈后直刺而出,受伤的左手就习惯性替换了上去,顿时就因疼痛而让长枪脱了手
王蕙嘶一一!
王蕙倒吸口气立马换了右手去捞,没想突然横插进来一只手,半途接住了将将坠落的长枪,熟悉的声音也在背后响起
马文才我就知道……
马文才手都不好使了,休息一天又能怎样?
王蕙那人又不止一只手啊!
边反驳着,王蕙边转过了身,就见马文才站在身后几步远,杵着那杆长枪,不赞同的看着自己
马文才所以、现在看看呢?
王蕙……刚刚是意外!
虽然还是在嘴硬,不过其实她背在身后的左手,已经上下舞动着希冀散痛了,马文才倒也没揭穿她,而是放下长枪,转而拿出一套棋盘和棋子
马文才是是、但才学武艺同样重要,今日换成文比如何?
他昨天就猜到王蕙不会轻易断了自己的晨练,所以睡前就让马统备好了这棋盘棋子,哪知今天她起得格外早,自己还是晚来了一会
王蕙棋艺啊……
马文才嗯!等着某人来找我下棋,不如我自己主动出击……
王蕙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逞强导致手伤加重,便接受了这份好意,而且她也挺想知道,于棋艺一道,两人孰高孰低,索性就移动到桌前坐了下来
王蕙好,看我大杀四方!
马文才在我面前说大杀四方?那就让我见识下你的本事!
于是这天清晨的练武场上,一反常态的安静,没有了金戈铁甲之声,只有时不时响起的清脆落子声,两人将战场从实地改到了眼前的棋盘之上,厮杀得格外激烈
起初还秉持着下棋如做人的想法,都非常克制自己,依循着平日的习性作风而你来我往,到了后面,双方陷入胶着,就开始各走偏锋了
若是谢先生此时在这里,可能会觉得自己看到了两个狠戾无情的魔鬼,但最后两人还是战平,一人赢了一局,而第三局因时间问题,只能留着下一次再开启了
马文才痛快!
马文才我就知道,你的棋风、跟我是一个路数的……
王蕙怎么不能是你跟我一个路数的?
马文才……行,反正怎么都是同路人!
两人开始默契分拣着不同的棋子,还不忘约好下次定要一分胜负,便分开朝不同的方向离去了
之后的书院很是安静了一阵,只有王蓝田总盯着祝英台找麻烦,还觉得其可能是个女子,马文才听了一回他的分析,直接就派马统去上虞打听过了,祝家有八子一女,最小的叫九妹
配合着王蓝田在蹴鞠场上试探过祝英台后,他心中多少有了点数,便断然拒绝了王蓝田的主意,让他自己去确认祝英台到底是男是女
马文才(若真是女子,我脑子坏了才会去偷看人家洗澡?)
抱着这样的想法,马文才一把就推开了王蓝田,径直往医舍去找王蕙了,她今天刚好能拆掉包扎,自己也该去祝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