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炽烈得仿佛欲将大地炙烤成焦土,那湛蓝色的天空本该纯洁无暇,此时却因战争的硝烟弥漫,而被蒙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昏黄,往昔的明净已然不复存在,如今只剩下一片诡谲的色调。
营地外,曾经那片宁静的土地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焦黑的大地被无数弹坑撕裂,焦黑的大地被无数弹坑撕裂,大小不一的弹坑中积攒着混杂了雨水与血水的浑浊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残败的树木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断裂的枝桠无力地垂落着,树枝上还挂着几缕破碎的布条与敌人的衣物碎片,在萧瑟的风中缓缓摇曳,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惨烈战斗。
敌人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枪声骤然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子弹破空的声音不绝于耳,子弹“嗖嗖”地呼啸而过,每一声都仿若死神冰冷的镰刀在耳边挥舞而过,那尖锐的啸声仿佛直直钻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令人胆战心惊,仿佛下一刻灵魂便要被这无形的力量带出躯壳。
炮弹裹挟着滚滚黑烟,宛如自九天坠落的死神之剑,毫无预警地砸向营地周围,拖着令人胆寒的轨迹呼啸而至,每一记落地都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绵不绝,那股强大的冲击波似是要将这片土地彻底撕裂。
爆炸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硝烟与浓烈的火药味,混合着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每呼吸一口都像是有无形的重物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萨辛双手紧紧攥着武器,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身影如同一尊屹立不动的石像,牢牢地坚守在营地的前沿防线。
伤口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阵阵地袭来,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把利刃在切割他的身体,但他的眼神中透着钢铁般的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阳光洒在他那满是汗水与灰尘的脸上,汗水夹杂着灰尘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污垢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却折射出他此刻的坚毅光辉。
萨辛凝视着如蚁群般黑压压涌来的敌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火,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在心中默默地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这些敌人踏进营地半步!)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敌军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火力凶猛异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敌人前仆后继地向着防线发起猛烈冲锋,每一步都带着视死如归的疯狂,仿佛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除了突破这一条防线再无其他杂念。
萨辛深吸一口气,稳如磐石般地端起武器,目光紧紧锁住敌人,他的手指沉稳而有力地扣动扳机,仿佛是在宣泄着自己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坚定的决心,每一颗子弹的破膛而出,都带着他那无谓的勇气和必胜的信念,精准无误地射向敌人。
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萨辛“大家一定要稳住,绝不能让他们冲过来!我们身后就是营地啊!我们绝不能让敌人得逞!我们一步都不能退!”
队友们听到了萨辛的呼喊,士气如同涨潮般猛然攀升,纷纷爆发出愤怒的吼声,奋勇的加入还击的行列,一时间,枪炮的轰鸣声与人们的怒吼声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激烈的乐章,那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沈清欢和裴筱楠在后方那略显拥挤的医疗帐篷内,两个人的身影不停地穿梭在各个伤员之间。两个人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忧。每一个动作都迅速而又谨慎,仿佛手中处理的不仅仅是伤痛,更是连接着一条条鲜活生命的希望纽带。
沈清欢和裴筱楠两个人时而细心地为伤者清洗伤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时而又快速地更换药物,那专注的模样好似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不知不觉汗水已经浸湿沈清欢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滑落,可她却浑然不觉,全部的心神都被这紧张的忙碌所占据。
帐篷外战火纷飞,炮弹犹如死神怒吼般接二连三地落下来,每一次爆炸所带来的剧烈晃动都让地面不停颤抖。那帐篷也跟随着地面晃动而剧烈摇晃,篷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狂暴的力量所彻底摧毁。
沈清欢只觉得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她深知此刻每一秒的流逝都关乎着伤员的生死。她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所浸透,几缕发丝也因湿滑而紧贴在脸颊上,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充满了专注与坚定。然而,对于这些狼狈,她却全然未曾察觉,心神完全被眼前的事所牢牢牵引。
沈清欢的心里不断想着(我一定要再多救几个人,一定要将希望传递给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