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蹲在都江堰的铁匠炉子边上啃羊腿,油星子滴到烧红的铁块上"滋啦"作响。"老贾!"他冲着蹲在暗渠口的贾诩喊,"这破炉子三天炸两回,你他娘修的啥玩意儿?"
贾诩头也不回,麈尾扫过渠口青苔:"使君细看,这苔藓长得比人快。"突然拔剑劈开石砖,半截铁轨露出来,锈迹里掺着辽东黑砂。
"报——!"孟获的象鼻卷着个灰头土脸的斥候冲进来,"地下有铁车!"斥候裤裆湿透,手里攥着块带血的铜符:"曹…曹军的铁甲车从地底钻出来了!"
诸葛亮掀开暗渠盖板,火把照亮地底隧道——五辆包铁的木轮车正"咯吱咯吱"往外运土,车辙印子比象腿还粗。"这是秦代的运兵道!"法正摸着壁上刻痕,"张鲁当年挖的地宫全被曹贼连上了!"
刘朔抡起铁锤砸向车轴,"咔嚓"崩出颗带血的狼牙:"直娘贼!曹军拿人骨铺铁轨!"突然隧道深处传来闷响,魏延拽着刘朔往外滚:"要塌了!"
地动山摇间,三百斤重的铁水罐从地底喷出,浇在刚修好的雷火车上。张飞拎着水桶骂街:"诸葛村夫!你的铁王八化汤了!"
"使君请看。"贾诩往沙盘插了七根铁钉,"曹军七条地道,条条通咱们粮仓。"突然拔下根钉子蘸毒,插进代表许昌的木偶,"今夜子时,请君入瓮。"
三更梆子响,曹军死士摸进粮仓地道,迎面撞上鄂焕的板楯蛮。"爷爷等你们拉屎呢!"斧头劈开车厢,里面滚出二十个口吐白沫的民夫——全是中了蛊的益州流民!
"荀彧老狗!"刘朔踩着曹军校尉的脸,"拿百姓当盾牌,要不要脸?"校尉突然狞笑,嘴角淌出黑血——后槽牙里藏着火药!
"刘朔小儿!可敢与某斗车?"许褚的吼声从地底传来。关羽丹凤眼一眯:"插标卖首!"青龙刀劈开车顶,铁水浇在许褚的虎头盔上滋滋冒烟。
张飞抡起铁链缠住车轴:"孙子!爷爷教你咋开车!"猛拽铁链,整辆铁车被掀翻在地。许褚顶着通红的脸钻出来:"不算!你们汉人耍诈!"
"诈你姥姥!"魏延的陌刀拍在他屁股上,"回去告诉曹操,他婆娘的内衣还在老子营里晾着呢!"
严颜拄着拐杖踹开盐井石门:"使君!井底的盐全变黑了!"诸葛亮用银针一探,针尖瞬间发紫:"这是交州的腐骨毒!"
孟获的象鼻子突然伸进井口,卷出个浑身长满绿毛的夷人:"使君!这龟孙在井里养蛊!"夷人突然炸开,毒虫如黑云般扑向人群。
"点火!"贾诩撒出硫磺粉。赵云连射三支火箭,毒虫烧成满地火星。刘朔扒开焦尸,腰间铜牌刻着"士"字:"士燮这老不死的!"
陆逊的楼船借着东南风逼近江陵,船头架着十架抛石机:"刘朔!尝尝江东火雀!"火球划破夜空,却突然转向——诸葛亮的水车阵掀起逆风,火球反砸向吴军本阵。
"伯言兄!"刘朔站在燃烧的船帆上啃烤鱼,"你这火候差点意思啊!"突然船底传来巨响,曹军的铁甲车撞破船舱,夏侯惇独眼通红:"都给老子死!"
关羽一刀劈断连接铁车的铁索:"独眼龙!关某送你副墨镜!"青龙刀擦着夏侯惇的耳朵飞过,削下半边头盔。
"使君!成都地裂了!"法正的白衣沾满泥浆。刘朔冲到武库时,三十口铁水缸正在地缝里沸腾。贾诩往裂缝里倒火药:"送他们顿地火宴!"
轰隆巨响中,整条朱雀街塌陷三丈。曹军工曹的尸体挂在树杈上,怀里还抱着张羊皮卷——益州全境的矿脉图!
"荀彧这老小子..."刘朔把矿脉图扔进火堆,"传令!把张鲁的地宫全灌上金汁!
庆功宴上,孟获啃着象腿嘟囔:"士燮那老狗钻了地洞..."诸葛亮突然摔了酒碗,从象骨里剔出截竹管:"使君请看!"
管内羊皮卷画着交州水寨详图,标注处竟有刘备的赤帻标记。关羽拍案而起:"大哥的旧物怎会在士燮手里?"
贾诩阴笑着往酒里撒药粉:"使君,该去南中会会老朋友了..."话音未落,城外突然传来象吼——三百头战象驮着火药桶冲来,獠牙上绑着"刘"字血旗!
长江浮尸漂了半月,孙权送来的议和书裹着鱼腥。刘朔拿它擦了雷火车的炮管:"告诉孙十万,想要鄱阳湖,拿他老娘来换!"
诸葛亮在塌陷的地宫上架起水车,辽东玄铁混着交州珍珠熔成新钢。孟获的象群驮着铁轨零件翻山越岭,贾诩把曹军的矿脉图绣在裤衩上。
三更梆子响,地底传来更沉闷的震动——许昌方向飘来孔明灯,灯上血书"甲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