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羽囚笼之鸟,以其所伤,难自救也。
在校园中的我正望着窗户外面的天空,天的那边不是一望无际而是一座座山
山的另一头是什么?我终其一生还是永远在这里吗?
那道门很沉重我总不敢回想它,可这扇门终究是扇门
初二之时,一抹黑却有五彩斑斓照射进了我的心中,心里不知染上了那种颜色它很奇怪,使我匆匆回忆自己一生,回到眼前总是一场梦,那病状单上赫然的大字绝症
自从那以后,我变得不与人交通,那年暑假总会把自己锁在房间,我以前从没有期待期盼过山的那一边,我知道自己一生永远被困在山中。
我喜爱画油画我喜欢画家中的风景,那时候的我并不期盼外面的风景,那时我觉得在活在当下是最美的,可现在我喜欢画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或一片湛蓝的天空。
但那副一片草原的画因为我的疏忽,使一抹黑悄悄爬上了草原之中
“喂喂”一位少年在朝着我招手,那是我小学时的玩伴,他每过一个月便会回来一次,以往的我都会发自内心的回应他,可现在我淡淡的向他笑着打了声招呼,但这次的笑好像藏住了许多东西
“出去玩吗?”他蹦跳到我的旁边高兴的说着,“好…好啊”我勉强做了一个笑容回应,“走走走,怎么这么沮丧呢?他高兴的拉着我跑向商店说“我来出钱罢,请你做客!”我还是在旁边默默看着,他又拉着我走向田野走向各种充满回忆的滑滑梯、小区中的运动器材、我们曾经喜欢的小菜园,我久违的笑了,笑的很开心我不知自己是在笑他的傻还是在笑我的开心。
“我想去山的那边看看…”我与他坐在长凳上说,“好约定了等我下次回来一定带你去!”他面带笑容的说,可我却僵住了,我愣愣的坐在长凳上,长凳没有血肉没有灵魂只是一个物体他没有带给我温暖的感觉…
“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我该回家了”他依旧笑着说道,我望着他的笑容有点愣神,晚霞的辉光照在大地上,大地散发出耀眼却又不刺眼的光亮。
他一共陪伴了我一天一夜,也许这一天他会忘记?不他不会忘记,可下次见面似乎就只有他了
在他走的第十三天,那天的太阳十分耀眼,天空明媚湛蓝天空没有云只是一望无际的蓝
一个月到了,我走到了他的坟墓面前,我很天真的以为笑容可以拯救一个人,手中的鲜花越拿越紧,花朵一束束的掉落,我忍受不住,我逃跑了
我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骑上自行车跑啊跑
山的另一头是他画中的草原,而那一抹黑正是我的身影,我与画像重叠,那幅画没有被舍弃而是放在了房间的最中间
我在一片草原中奔跑这就是他想要的自由,草与花的清香呛住了我的鼻子,眼睛旁边不禁落下一滴泪,泪似一把剑,斩断了我与他的愿望,这时好似他出现了,我便与他望着山外的天空,太阳落山时的余晖,耀眼却不刺眼,照耀进了我的心中,这次太阳旁边多了许多的云朵一朵朵一朵朵,云拥抱着太阳。
蓦然回首那次见面,他一开始总是阴沉着脸,我看不清他也看不清他的内心,他的眼神似被困之鸟,鸟固可飞,可飞往了天之境,汝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