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你才心满意足的放过阿玄,指尖运起灵力助他再次化形。
指尖绕着他的发梢打转,看着他通红的耳尖,故意让补天石耳坠蹭过他的耳廓,
“要不,姐姐带你去天河捞星星吧?”
“听说今夜有流星雨,说不定能淬成漂亮的坠子呢。”
阿玄喉结动了动,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娘娘说……我这几日不可妄动妖力。”
你翻身坐起,织天绫卷住他手腕将人拽近:
“有我在呢,怕什么!”
鼻尖几乎贴上他微凉的唇,他呼吸骤然乱了几分,指尖却诚实地勾住你腰间飘带。
你得意地轻笑,挥手招来红绣球化作的云舟,拽着他跌进漫天星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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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的碎光溅湿裙摆时,你正握着日月镜当照鱼镜用。
阿玄被你使唤着凝冰为杆,寒雾顺着指尖攀上他绷紧的小臂,在月色下泛出玉质光泽。
“往左些!那颗金色的最亮——”
你半个身子探出云舟,发间步摇惊散流萤,
“快快快!要撞上贪狼星了!”
阿玄突然揽住你的腰急退,云舟堪堪擦过星陨带起的烈焰。
你后背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妖丹不寻常的震颤。
“姐姐总这般莽撞。”
他嗓音裹着叹息落在你耳畔,尾音却带笑,
“若掉下去,我可捞不动。”
你转身戳他心口:“小豹子翅膀硬了?当初谁缩成团子求我喂糖?”
指尖恶意下滑,勾住他松垮的衣带,
“现在倒学会顶嘴了——”
云舟突然剧烈颠簸,阿玄踉跄着将你压进软垫。
星河在头顶倾泻如瀑,他撑在你身侧的手臂绷出青筋,金褐瞳仁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潮。
“姐姐。”
他忽然俯身,发尾扫过你锁骨,
“你闻起来……比瑶池的蟠桃还甜。”
你怔愣的瞬间,少年獠牙已抵上颈侧动脉。
妖气混着炽热的吐息烫得你一颤,红绣球应激般绽开结界,却被他用犬齿轻轻叼住命门。
“阿玄?”
你试探着抚上他后颈,触到一层薄汗。
他喉间滚出幼兽般的呜咽,突然张口含住你指尖:“好饿……”
湿热的舌面裹着糖霜残留的甜,激得你尾椎发麻。
“姐姐的血……香得过分。”
你猛然想起女娲的叮嘱——化形劫会诱发妖族最原始的欲望。
此刻的阿玄像被割裂成两半,獠牙抵着肌肤却舍不得刺入,指尖掐进手心克制战栗。
“张嘴。”
你捏着颗九转金丹抵在他唇间,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乾坤袋里的捆仙索。
“吃了这个就不饿……唔!”
他突然攥住你手腕按在头顶,金丹滚落云舟坠入星河。
妖气凝成的黑雾缠住你脚踝,将你彻底禁锢在身下。
“阿玄!”你终于慌了神,又不敢轻易运用灵力,怕伤了他,“你清醒点!我是——”
阿玄的金褐瞳仁倏地收缩,像是被烫到般弹开,整个人蜷缩在云舟角落发抖。
妖纹从颈侧蔓至眼尾,在娲皇镯的威压下渗出细密血珠。
“别看……”他徒劳地用手背遮住脸,嗓音支离破碎,“会……吓到姐姐。”
你心脏猛地揪紧,扑过去将他搂进怀里。
腾蛇精血顺着咬破的舌尖渡入他口中,混着哽咽的安抚:
“不怕不怕,姐姐在,我们回家,娘娘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