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岩碑炸裂的第七日,云梦上空悬起九盏莲灯。江澄赤脚踩过祠堂青砖,腰间银铃与蓝曦臣抹额尾端的卷云纹流苏缠作一团。魏无羡蹲在房梁上嗑瓜子,突然被蓝忘机揽着腰掠下——江枫眠灵牌正渗出淡金色血珠。
"开始了。"蓝曦臣指尖凝着冰霜按上江澄后颈,那里新生的卷云纹正与姑苏晨钟共鸣。莲花坞三十六道水闸同时开启,四百年前被斩杀的妖兽残魂在浪涛中显形,额间插着半块阴虎符。
江澄挥出紫电的刹那,金凌带着兰陵修士列阵江面。少年宗主剑锋所指处,魏无羡以血为媒画出献舍阵残纹:"江澄!让它吞了你的铃!"
青铜符咒贯穿妖兽头颅时,江澄看清嵌在其中的半枚清心铃——正是当年蓝曦臣从寒潭洞取出的封印钥匙。蓝氏双璧的琴箫合奏穿透雨幕,他忽然记起母亲说过:江氏银铃若染宗主心头血,可召历代英魂。
三毒剑捅穿妖兽心脏的瞬间,蓝曦臣的朔月也刺入自己心口。交融的血脉在暴雨中蒸腾成雾,化作江厌离虚影轻抚过两位宗主交握的手。当江澄扯开蓝曦臣染血的衣襟,才发现那处烙印正与锁住妖兽的青铜链条同频闪烁。
"你以为..."江澄在漫天金雨中揪住蓝曦臣衣领,"用姑苏蓝氏的殉道术就能..."未尽的话语被渡来的灵识噎在喉间,蓝曦臣抹额滑落江澄腕间,缠住四百年前江氏女宗主系在蓝安剑穗上的同心结。
三个月后的姑苏灯会,蓝景仪指着彩衣镇新立的双宗主石像瞠目结舌:"为什么江宗主雕像的抹额是卷云纹?"
蓝思追默默把《仙门秘史》翻到最后一页,泛黄纸页上画着交叠的三毒与朔月。蹲在糖画摊前的魏无羡突然抢过蓝忘机刚买的兔子灯,将映着"澄"字的灯面转向江边——蓝曦臣正为江澄系上绣着九瓣莲的云纹腰带,后者耳后未愈的咬痕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子夜钟声响起时,蓝启仁抖开新修订的《雅正集》。最新一页朱砂批注力透纸背:宗主道侣,当佩双纹。云深不知处最高处的观星台,江澄踹开试图给他扎抹额的蓝曦臣:"再动手动脚就滚回寒室闭关!"
最后一丝暮色沉入寒潭时,两道身影在《洗华》琴音中重合。蓝曦臣咬破江澄锁骨下的卷云纹,咽下混着莲香的鲜血:"当年在观音庙...涣其实早看见你紫电劈向金光瑶时的迟疑。"
江澄反手将三毒剑鞘砸向他胸口:"蓝宗主偷窥的毛病..."未尽的话语消融在突然奏响的《忘羡》笛音里。魏无羡趴在蓝忘机背上笑出眼泪,看着两道剑气惊起满山萤火,如同四百年前劈开混沌的那道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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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到这里,一开始呢,想写长篇,后来脑子不够用,就写成短篇了,有不懂的宝贝,可以问我,我会为你解答你的疑问
在其他的平行世界中,我们的忘羡曦澄,会一直在一起,带来更多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