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诺

你怎么会在密室里

臣夜呢
阿诺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本应禁锢着臣夜的密室。然而此刻,密室里空空如也,臣夜早已不见了踪影。阿诺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她心虚地低下头,躲避着那仿佛能透视一切的空荡空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臣夜的争执

是你打开了密室

你想杀了他报仇是吗
#虎族遗孤(阿诺) 是他杀了父王和族人

你父王和族人手中

一样有别族的鲜血

他们杀的人,一样有亲人

若只知以杀止杀

那你父王救你,还有什么意义

臣夜逃离了皓月殿

看来是回冷泉宫了

看来他还是不愿意回头

还是选择了效忠瑱宇
亦怜将双拳攥得极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忽然间,她眸光一凛,手中卿月鞭凭空乍现,流光溢彩的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她毫不犹豫地迈步朝密室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决然之意。重昭见此情形,心中一惊,忙伸手拉住亦怜,不让她就这样贸然离开。

阿怜

你去哪
我想去问问二哥,为何要这样做


阿怜,站住
看着倔强的妹妹,梵樾急忙出声制止。可此刻的亦怜正在气头上,压根没把梵樾的话放在心上。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梵樾和重昭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只能不停地喘着粗气。听到异样声响的亦怜连忙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梵樾和重昭那满是痛苦的脸庞。
哥哥

阿昭

你们怎么了


他们强行的闯进了白烁的意识海

只怕是伤了灵魄
亦怜扶着重昭,一脸着急
阿昭

/冷泉宫/
瑱宇立于一面古旧的镜前,那镜面仿佛岁月的沉淀,映照着他略显困惑的脸庞。他的思绪飘回到往昔,老龟当年对他提及的那四个孩子,犹如谜题般萦绕在他的心间。他苦苦思索,可越是思索,心中越是疑惑重重。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自己始终无法感知到那一丝一缕的神息呢

(当年老龟卜算出,两个孩子在白泽族,一个孩子在人族白家)

(所以我带回了奇风,小桃,还有白曦)

(他们一对儿天生紫瞳,一个天生蕴有灵气)
想着想着,瑱宇突然想到,白烁当初在宁安城迸发出的那股灵气

(吸无念石,收异王剑,白烁才是我要找的那个孩子)

(既然茯苓找错了,那臣夜和已经死了的小桃,我都没有在他们感受到一丝神息)

(难道也找错了)

(可他们明明身怀紫瞳,梵樾兄妹和臣夜又是什么关系)

(他们为何放过臣夜)

(难道梵樾兄妹俩和白泽族有什么渊源)
瑱宇盘算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突然他恍然大悟

(莫非他们才是)
/极域.皓月殿/
白烁拿出丹药递给重昭和梵樾,两人看着她手里的丹药,对视一眼,随后,冲着白烁和亦怜扬起一抹微笑

凝神的

全吃掉
没错,都吃完


阿怜

阿烁

你们别那么紧张

就是损了点灵魄

调养些时日就好了

是啊
白烁默不作声,只是将手中攥着的丹药悉数递到亦怜跟前。亦怜接过那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丹药,瞬间便明白了白烁未曾说出口的深意。她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情绪,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仿佛冬日里骤然凝结的一层寒霜。
若是不吃

你们知道后果的

梵樾与重昭望着面带寒霜的亦怜,对她那独特的脾性了如指掌,于是乖乖地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全部吞下。当他们将丹药悉数吃尽,亦怜的脸上才重新绽放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

/深夜/
在那极域特有的夜幕下,重昭独身坐在庭院之中。黑夜如同一张巨大而密实的幕布,将整个庭院笼罩其中,只有几点微弱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映出他满脸的忧愁。他的目光深邃而又迷离,似是在思索着极为棘手之事,眉宇间那深深的沟壑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与困扰。亦怜正带着妖卫巡夜,她的脚步轻盈而又警惕,在这片暗夜中如同一抹灵动的幽影。当她看到重昭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身影时,眸光微微一闪。她缓缓地调整方向,朝着重昭轻轻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那样小心,仿佛怕惊扰了这静谧夜色中陷入沉思的重昭。她的身影渐渐接近,最终停在重昭身旁,带来了一丝不同于这沉重夜色的气息。
在想什么

重昭被亦怜的声音唤醒,他目光柔和似水,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唯有怀中的人是他眼中最璀璨的存在。他的动作充满了无限的爱意与宠溺,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又满心热忱。

怎么还不睡
我带着妖卫巡夜,正巧碰见你一个人在这儿

怎么了,是有烦心事吗

看着一言不发的重昭,亦怜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在担心我的妖神神格


阿怜,我
阿昭,不管我有没有妖神神格,我都是亦怜


可,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仙族

神,对我太遥远了

我害怕

害怕你成为了妖神弥璎
我是亦怜

从我生下来,我就是亦怜

别害怕

好吗

不管以后的路如何

我都在

我都是你的阿怜

别担心了

好吗

重昭将亦怜搂得愈发紧密,仿佛想要将她整个儿融入自己的怀中。那力度,就像是在拥抱着一件绝世珍宝,生怕稍有松懈,便会从指缝间消逝无踪。他的手臂如同坚固的壁垒,圈出一个独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成最温柔的乐章。

阿怜

别离开我好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

相信我

很晚了,快睡吧

阿昭


嗯
亦怜缓缓松开了重昭的衣袖,目光追随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他推开房门,身影隐没在房间的幽暗之中,亦怜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她伫立原地,又停留了片刻,确认再无异样后,才轻轻转身,步伐轻盈而谨慎地离开,如同一抹淡淡的云烟消散在夜色里。
/梵樾房内/

殿主怎么样了
白烁刚从梵樾的房间出来,便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天火

应该没什么事

我刚把丹药给他了

无论他们身上有谁的神格

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梵樾和亦怜

是我唯一效忠的人

我和梵樾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对了

回来之后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殿主之前让我查找白曦的下落

我查到,十年前从白家带走她的道人,很有可能来自冷泉宫
白烁一怔,又想起在石族看到的那些记忆

我在臣夜的记忆里

也看见了阿曦

瑱宇从白泽带走臣夜

是以为他有妖神神格

可白曦只是普通人族

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将她带走
天火看着恨不得要杀去冷泉宫问个明白的白烁,急忙阻拦

诶,别冲动

我们现在也只是知道,白曦曾在冷泉宫出现过

可这么多年

我从未听过冷泉宫

有这样一号人

瑱宇一定是把她藏起来了

贸然过去也找不到她

一切等殿主和少主养好伤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