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医院的玻璃幕墙爬满藤蔓，沈若曦的火焰刃劈开锈蚀的铁门，迎面撞上腐臭的尸群。宋瑾瑜的雷光长鞭卷住她后撤的腰，在丧尸利齿触及发梢前炸开电磁屏障。

"太莽撞了。"带电的指尖弹了下她后颈，"这种脏活该让姐姐开路。"宋瑾瑜踹开通风管盖板，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她绷紧的腰线，"怕黑可以牵我的手。"

沈若曦拍开伸来的手掌，火焰在掌心凝成照明弹："你当我是三岁..."话音未落，头顶通风管突然坠下粘稠的酸液，被雷电屏障汽化成青烟。

"五岁。"宋瑾瑜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至少知道喊救命了。"突然揽着她滚进CT室，雷光锁死门缝里探进的利爪。沈若曦的背抵着冰凉的操作台，火焰纹身隔着作战服烫着对方胸口。

"起开！"她屈膝顶向宋瑾瑜腰腹，被带电的手掌握住脚踝，"你心跳快得能发电了。"宋瑾瑜的拇指摩挲她踝骨，雷光映亮操作台上泛黄的病历本——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VII-01。

尸吼打破微妙气氛。沈若曦翻身跃上CT机，火焰长鞭绞碎破窗而入的变异体："你的烂桃花追来了！"宋瑾瑜的雷光矛钉穿三具丧尸，故意让腐血溅上她的作战靴："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地下二层的冷藏库门锁着七重密码。沈若曦熔毁控制面板的瞬间，警报声引来腐肉堆积成的肉山丧尸。宋瑾瑜背靠着她发射电磁网："小孩，十点钟方向可燃点。"

"要你说！"火焰顺着电网裂隙窜入尸堆，爆炸气浪掀飞两人的战术面罩。宋瑾瑜在空中旋身将她护在怀里，后背撞碎标本柜时闷哼一声。福尔马林液混着玻璃碴淋下，被她用雷光蒸成雾气。

"受伤了？"沈若曦的指尖刚触到她肩胛就被抓住。"担心我？"宋瑾瑜就着姿势舔去她鼻尖的冰霜，"叫声姐姐就告诉你。"突然发力带她滚离原地，刚才的位置被酸液腐蚀出深坑。

清理到血库时已近黄昏。沈若曦焚烧最后一批丧尸卵，突然被宋瑾瑜按在血浆袋堆上。"别动。"带电的镊子夹走她发间的蛆虫，"这么漂亮的脸蛋..."温热的指腹突然抹过她唇角，"沾血了。"

冷藏库照明忽闪两下彻底熄灭。沈若曦的火焰刚燃起就被按灭，宋瑾瑜的夜视镜折射着幽光："保存体力。"突然将人拦腰抱起，躲过天花坠落的尸茧，"抱紧，掉下去会被当成储备粮。"

返程装甲车里，宋瑾瑜用雷光烘着淋湿的作战服。沈若曦把玩着从血库找到的VII标识U盘，突然被捏住后颈。"今天救你三次，"湿热的气息爬上耳廓，"小孩打算怎么报恩？"

林琛的通讯请求不合时宜地响起。沈若曦把能量棒塞进她嘴里："赏你的。"却在抽手时被咬住指尖，"你！"宋瑾瑜就着她的手吞下食物，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真甜。"

车窗外掠过焚烧尸体的火光，将她们依偎的影子投在装甲板上。沈若曦假装睡着往她肩头滑，听见头顶传来带笑的呢喃："装睡时睫毛别颤得这么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