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才是真实的？

“滴……滴……滴滴滴……”

“各项指标正常”

“心率正常”

“医生，我们队长大概什么时候能醒”“马上就能醒”

“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她居然还能醒过来”

好吵……

沈若曦皱了皱眉头，稍稍睁开眼，就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眼睛还适应不了强光。

眼前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但好像又少了什么？

这里是……

“队长你醒了”

林琛探头探脑的盯着沈若曦看。

“嗯，你眼瞎了吗”

“哎呦喂！队长～你知道小的吗？这段时间多想你吗”

林琛夹着嗓音，语气谄媚。

“嗯？行了行了，又给我惹什么祸了”沈若曦扶额，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也没多大事儿”

“那看来事很大了”沈若曦挑眉

“老大，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需要信任吗？”

林琛：……（我认为我还是需要的）

…次日…

暴雨冲刷着购物中心的玻璃幕墙，沈若曦的火焰在掌心凝成细针，将扑来的丧尸钉死在旋转门上。血腥味混合着腐烂的恶臭涌入鼻腔，她听见三楼传来婴儿啼哭般的诡异嘶吼。

"三点钟方向！"副官林琛的冰刃劈开货架，冷冻的丧尸残肢散落一地，"是新型变异体！"

沈若曦的火焰长鞭卷住自动扶梯栏杆，借力荡向二楼。高温融化了栏杆上的冰霜，却在她指尖留下灼伤的刺痛——这痛感与梦境中触碰实验舱玻璃的灼痛如出一辙。

突然，紫色雷光从三楼炸开，将整片玻璃幕墙映成妖异的极光。沈若曦的瞳孔骤然收缩，火焰不受控地暴涨。她看见雷光中跃动的身影，黑色战术服上跃动的电弧勾勒出蝴蝶骨轮廓，像极梦中那个消散的背影。

"当心！"雷系异能者突然朝她掷出雷电长矛。沈若曦本能地翻滚躲避，长矛却擦过她耳畔，贯穿身后变异体的电子眼。酸液在距离她鼻尖三厘米处炸开，被火焰蒸腾成刺鼻的雾气。

"火焰女皇就这点能耐？"那人从雷光中走出，指尖跃动的电弧照亮眼尾泪痣，"还是说看到我这张脸，想起什么不该想的？"

沈若曦的火焰纹身在锁骨下灼烧。她确信从未见过这张脸，可心脏却像被冰锥刺穿般剧痛。货架上的镜子碎片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火焰与雷电在镜中交织成荆棘图腾。

"雷霆队长好兴致。"她甩出火焰长鞭缠住对方脚踝，"不去抢你们的药品库，来这儿童乐园找糖吃？"

宋瑾瑜的雷电震碎火焰，却放任余温缠绕手腕："听说这里有批未开封的胰岛素。"她踢开冷冻柜门，玻璃瓶上凝结的冰霜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变异体的嘶吼突然逼近。沈若曦的火焰刚燃起就被雷电压制，宋瑾瑜拽着她撞进母婴室，反手用雷电熔死铁门。狭小空间里充满刺鼻的奶粉霉味，两人的呼吸在防毒面具里交织。

"心跳这么快？"宋瑾瑜的机械表折射着冷光，秒针走动声与沈若曦的心跳共振，"看来传言不假，火焰女皇对雷电过敏。"

沈若曦的火焰纹身突然刺痛。她看见对方战术手套上的焦痕——正是梦中自己失控时留下的印记。货架突然被撞开，变异体腐烂的利爪穿透铁门，宋瑾瑜的雷电与她的火焰同时炸开。

当硝烟散尽时，她们背靠背站在废墟中。沈若曦的火焰烧焦了宋瑾瑜半截马尾，宋瑾瑜的雷电在沈若曦颈侧烙下焦痕。散落的胰岛素瓶在血泊中漂浮，折射出无数个相杀的倒影。

"下次见面..."宋瑾瑜扯断燃烧的发梢，将半支冻干的栀子花扔进火堆，"记得把眼泪擦干。"

沈若曦抹过脸颊才惊觉满手湿润。燃烧的栀子花香钻入鼻腔，与梦中实验室外的花海气息重叠。她踩碎最后一支胰岛素瓶，看着紫色雷光消失在暴雨中，心口的纹身灼痛如初见。

回到营地时，林琛正在清点伤亡。沈若曦抚摸战术腰间的焦痕，那里藏着半片镜子——映出宋瑾瑜眼尾泪痣的位置，有道与她火焰纹身相同的荆棘图腾。

暴雨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