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他夫人回娘家,支走了下人,晚上喝了酒起了色心,把睡着客房赵月儿侮辱了,后来赵月儿怀了身孕,他就把她绑起了起来不让她出门,因为陈员外没有儿子,只是和夫人生了一女,所以把赵月儿藏到胎坐稳,才肯放她回家。
赵月儿一个未出阁就大了肚子,回家后果就被左邻右舍背地里说闲话,慢慢的她不说话不出门就疯了,一年后生下妞妞没多久就投湖自尽死了,陈员外得知消息当时是想抢妞妞,但知道妞妞不是男孩才放弃,赵阿妹不甘心她养育二十年的女儿就这么死去,她去衙门申冤,却差一点被打折了一条腿,回家后只能夜夜啼哭伤了眼睛。
包大娘和沈慕瑶听闻她的遭遇都感同身受,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一波三折。
包大娘临走前承诺一定帮赵阿妹查清案件换赵月儿一个公道,赵阿妹牵着妞妞连忙答谢。
包大娘和沈慕瑶看时辰不早了,连忙去到城西一家商贾王员外家帮忙看小妾身体情况,要不是钱给的多,包大娘和沈慕瑶才不愿意走那么远路程,刚到王员外家门口,手下连忙招呼她们进门,包大娘走进小妾房屋内,把药柜放凳子上,包大娘看了一眼小妾说道:“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孕吐的情况!”
小妾道:“还行吧!能吃能喝,孕吐也差不多没有了,可是就我这个肚子怎么越长大越大。”
“婴儿在长身体,你当娘的肚子肯定越来越大,你可别为了打扮,就不吃养气血的药品。”
小妾扭了一下道:“哎呀!包大夫,你这把年轻肯定不需要,我生完孩子,养好了身体,我和老爷夫妻之事肯定难免的,我不保养好身子,难免被老爷嫌弃背着我在外面偷吃,到时候又带回来个狐媚子,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是不明白,你们现在小姑娘想的什么心思,我只是尽大夫的责任,照顾好病人,让你平平安安,健康生子。”包大娘说着,低着头在药柜里翻找半天,拿出几服红色药丸包装纸递给小妾:“这些是补肾补气血,一日三次服用,服用完来我医馆通知一声,我到时候在来送药。”
“小娘子,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先行告辞,你就留步吧!别在到处走,外面黑灯瞎火,小心磕着碰动了胎气。”
说完,埋头把药箱整理好,就走出了府,沈慕瑶已经在庭院等着她。
俩人身体疲倦的依偎着走回家,沈慕瑶在路上问道:“包大娘,那个婆婆案件怎么办?你不会真要插手案件调查,要是被县官老爷为难我们又该怎么办。”
包大娘拍她手笑道:“桥到船头自然直,我们先低调查清背后真相,等证据赞足了,那个县太爷自然不敢不接收。”
沈慕瑶恍然大悟,原来包大娘想来个声东击西,然后煽动老百姓情绪,让那个狗官县衙不得不接受案件。
以前她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姐,在家里有爹娘宠着衣食无忧,出了荆州来到庐州,看着普通百姓生活,才明白每个人都生活的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