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籽,才不会死。”
“你只要记得救我就好了,为什么这么担心?”
“我不担心你,难道等着你真的不呼吸了?”
“可这是我的初吻啊。”
“难道我就不是?”
这不是她第一次救他了。
虽说苏籽也是个有模有样的小帅哥,可是他愣是没见过徐丛枫对他脸红。
“你不会喜欢女的吧?”
“是啊,觉得恶心?”
“不恶心。”
“你还要问啥?快说,说完我走了。”
“你,你别嫌弃我。”
徐丛枫抹了抹嘴巴,“说晚啦!已经嫌弃上了——”
好了,言归正传。
臭家伙,他死不了也别总是往死里整自己,这水可不浅,别真死了。
脚比她自己要更诚实,想着就走了回去,却发现人不见了。
“行,苏籽,你给我活着。”
“别让我再救你了!”说着又继续探路,头也不回的走了。
“……唉……”苏籽浑身是泥水,可脸上是一点也没有,他知道她又是处理好才走的。
明明不想救他,为什么又舍不得他死。
踏进一片“杂乱”的场地,这里的“假人”,“怪物”,她太眼熟了。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所有拼过命的“拦路者”。
“哇塞。”好奇怪,奇怪得就像有人在盯着她一样。
不是错觉,就是有人盯着她。
但这个人,应该不在这里。
假人扭曲的关节在缓慢地转动,长着人的模样,却没有人的特征,又张着嘴向她猛扑过来。
“很烦啊,也没点刺激的。”
她把空间撕开甩过去,却像打在棉花上,轻飘飘的,“不是,等会儿——”
晚了,假人已经扑过来了。
假人轻飘飘地穿过她的身体,困意来得太快,她也管不上身处是否安全,死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把自己拖到角落,脑袋磕到赶不上昏倒的速度。
啪嗒。
又一个小木偶新鲜出炉。
大棉花人正打扫这个微型玩具,棉花做的扫帚很软,用来清理易碎品刚刚好。
不过文意忙着打磨新的玩具,没空管它。
一条微型木质项链就打磨好了,手边的小木偶一向听话,在接过项链后就要往脖子上戴,可惜头太大,戴不上。
“笨,来。”他对小木偶勾勾手指,眼睛笑得都要看不见。
小木偶被握在掌心,脑袋被小心摘下,项链在它脖子上更像项圈。
“好啦,很好看呢。”给小木偶戴好项链,又拍拍它的脑袋,“不能摘下来哦。”
门被敲响,大棉花人捧着一个不是很乖巧的小木偶走进来。
小木偶还试图咬疼大棉花人,用力得浑身都在发抖。
“它不听话,你要打它。”
“去给它长长记性吧。”大棉花人不会痛,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活泼的小玩意儿。
“你去。”文意点点手边的小木偶,那个小木偶就顺手掏出一根小木棍,狠狠打在它的身上。
“打到它听话了,就给它换上新的身体。”
他摸摸小木偶,又把新的木偶身体给大棉花人。
“忙了半天了,我要去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