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面 我是什么味儿的

“信息素……多存在腺体中，除腺体之外皮肤汗液等，也会散发微量信息素……”

　　“哈——好困——”宋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小小的夜灯打着冷白的光，照在她已经有点油的头顶上。

　　果然不能在写完作业之后，还强撑着看讲解书，但是不看，又止不住她强烈的好奇心。

　　“一般来说……可以通过……等方式感知自己的信息素……”宋酥撑不住了，一边胳膊放在桌子上，头一靠就睡得懵过去了。

　　【周围一片空白，白得好像没有边际，分不清楚天空和地面。】

　　【无尽的水，轻柔地一点点靠近她的脚边，又很温暖的包围她。】

　　【直到水没过她的脚腕，她发现自己无法离开原地，脚腕被水死死抓住。】

　　【她拼命自救，试图离开水的束缚，她呼喊，却想起四周空无一人。】

　　【水没过了她的头顶，她却呼吸自如。】

　　“！”宋酥猛地惊醒，身体感知慢慢恢复，来不及想刚才的梦，被压麻的胳膊像过电一样，把她的思绪拽回来。

　　“嗷嗷嗷啊——”宋酥小声尖叫，因为刚刚没反应过来，脚又创到桌脚。谁懂，这真的很痛！

　　“酥酥，还没睡呢？”本来在客厅研究菜谱的妈妈听到动静，静悄悄的开门。以为这孩子又梦游了，可别吓着孩子，结果就看到宋酥抱着自己的胳膊，还一边跳脚。

　　“……啊——马上就睡！晚安妈妈！”

　　“早点儿睡吧，明天也不放假……别熬太晚了啊。”

　　果然，只要熬夜，第二天必定上课打瞌睡，这一点宋酥深有体会。

　　“宋酥？宋酥？别睡啦，老师在看你——”韩芝芝今天早上已经第五次看见宋酥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拿着笔在题上画鬼符了。“……啊？昂……我醒了……”然而并没有。

　　“建议你下回喝点黑咖啡，绝对倍儿精神！”彭老师在讲台上，等着广播喊话让十班下楼，“没用。我都喝得脱敏了，现在这玩意儿在我这助眠效果一级棒。”

　　“一会儿搬椅子下楼啊，排队！别摔着，咱们这五楼人多又堵，可别磕着碰着。”

　　“老师，李文涵身体不舒服，她还下楼吗？”

　　“不舒服啊，问问她能坚持一下吗，不能坚持就上我办公室，找假条让她回家休息。”

　　“李文涵！你能坚持一下吗——”王萌蹲下来问她，“没事吧，还可以吗？”李文涵说不出来话，弯着腰摇摇头。

　　“老师，她真难受——”王萌跑过来，又跑过去，桌子间的过道本来就窄小，一跑过去差点撞到桌角。

　　“来，上来吧，我背你出校。”彭老师嘱咐了几句，王萌去办公室把假条一签，帮李文涵收拾好书包，又拿好她的外套。

　　李文涵一步一挪的爬上王萌的后背，“李文涵你好轻啊，不过为什么看起来”王萌还想说什么，一转头看见李文涵把头埋在他的肩上，眉毛拧在一块，“准备好了，我一定把你快点送到校门口，阿姨刚刚说她马上就到了。”他颠了一下，一手提着书包一边背着李文涵往楼下走。

　　【十班下楼，班主任组织好队伍，注意安全。】

　　“想什么呢酥酥？快走啦。”韩芝芝搬着椅子空不出手，用肩膀撞了一下宋酥。

　　“我昨天——”

　　“下楼了，看点道儿别摔着！”李对儿担任起临时班长的职责，他嗓门大，一嗓子从队头到队尾都能听见。

　　“先下楼吧，到地儿再说。”

　　【今天我们很荣幸请到了前两届的优秀校友……】

　　【感谢母校对我的重视……】

　　“你是说——你不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很好奇是什么味的？”

　　“贝塔是没有信息素吗还是。”

　　“哎这好说，你得先让自己出汗，一出汗就有味道了。”

　　“再或者，你要是生病了啥的，比如感冒发烧的，也会有信息素溢出，手腕上就会有香味儿。”

　　“不过，你要是只是想知道，自己什么味儿的，也可以问我。”

　　“你俩别说话了，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