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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床上静卧的人,玫果内心惴惴不安,那种孤立无援、痛失亲人的无助感再度涌上心头。
她懊悔自己曾对哥哥那般生气,毕竟,她如今只剩下他了。
于是,她急忙召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经过一番诊断后,神色严肃地说道:“玫小姐,马少的状态似乎愈发不佳了,最近他是否遭受了什么心理上的刺激?”
玫果闻言,低头凝视着马嘉祺,轻轻牵起了他的手。
医生神情肃穆地对玫果说:“玫小姐,马少的情况并不严重,但需要一段时间静养,这些天务必避免他再受到任何刺激。”
玫果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送走了医生。
她对医生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她手下的人一向对她绝对忠诚,这种信任已经成了她的习惯,甚至让她忘记了怀疑,可以说是下意识地完全相信。
然而,忧心忡忡的她,竟未能察觉到医生话语中的重重疑点。
就在这时,马嘉祺缓缓睁开了眼睛。
玫果满脸担忧地凑上前去,秀眉紧蹙,眼尾泛红,眼角含泪,轻声呼唤道。
玫果“哥哥……”
马嘉祺深情地注视着她,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玫果连忙松开握着他的手,细心地替他掖了掖被子。
马嘉祺的手在空中定格了片刻,最后握成拳,手指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女孩儿的余温渐渐散去,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
玫果“哥哥……对不起。”
玫果低声说道,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显得楚楚动人。
马嘉祺哪里忍心看到她这般模样,但这一切不正是他精心设计的局吗?
他只是想让她明白,自己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他就像一个爱吃醋的小气鬼,无法容忍别人靠近他的“所有物”。
然而此刻,汹涌的爱意和心疼交织在一起,最终变质的爱占据了上风。
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后悔这么做。
马嘉祺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责怪玫果。
他抬起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缓缓地落下。玫果见状,连忙牵起他的手,轻声说道。
玫果“哥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闻言,马嘉祺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但玫果却未能读懂他眼中的情绪。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马嘉祺的手突然使力,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玫果回眸,诧异地看向马嘉祺。
他的唇瓣微微泛白,握住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语气微弱地恳求道。
马嘉祺“果儿……留下来陪我。”
若是往常,玫果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她深知这样的陪伴并不健康,也不合规矩。
但此刻,听了医生的话,又看着如此脆弱的马嘉祺,她的心中竟涌起了一丝不确定。
在她心底,马嘉祺真的只是哥哥那么简单吗?
她凝视着马嘉祺那双脆弱却透亮的眼眸,拒绝的话在舌尖徘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