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满是疮痍的花界,锦葵一袭淡紫色长裙在废墟间穿梭,裙摆沾染了尘土,却无损她的明艳。她发丝略显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专注劳作时,她那白皙纤细的双手满是灰尘,却动作利落地搬开碎石、清理杂物。
终于,在锦葵和大家的努力下,一片废墟被整理妥当。她种下的花种,在灵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嫩绿的枝芽,转瞬之间便绽放出娇艳的花朵。芬芳四溢,生机盎然。锦葵直起腰,望着这片重焕生机的土地,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阴霾,眼中的温柔与喜悦熠熠生辉,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时,派厄斯步伐随意地踏入,一头鲜艳红发肆意张扬,红色眸子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他身着白灰相间的个性服饰,双手插兜,一副慵懒模样,手中还把玩着缩小的标枪,缓步走来
派厄斯“你在灵力运用上的天赋,神使大人有所关注。神使大人愿意给予你一个契机,重塑灵体成为天使,这于你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抬了抬眼,语气虽平淡,却隐隐透着不容置疑。
锦葵脸色一冷,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无意加入”
派厄斯刚要发作,目光触及女主脸庞瞬间,心中涌起莫名熟悉感,眉头不自觉轻皱。这异样感觉很快被他压下,眼神恢复冷厉,手中长矛瞬间放大他猛地抬手,将长矛尖锐的那头对准锦葵的脖子,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
派厄斯虽语气克制,却仍透着狠劲:“是我语气太好了让你以为区区凡人,也敢忤逆神使!这不是选择,而是通知!”
说罢手中的标枪又往前递了递
恰在此时,花主匆匆赶来,迅速将女主护在身后
花主满脸怒容,声音发颤地吼道:“力天使!你身为原初天使,突然又一次闯入花界,对我女儿如此强硬,究竟是何意?”
派厄斯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将长矛扛在肩头,恶狠狠地说:“你们已经归顺,这花界的一切都归力量神使管。神使大人看重她的能力,要带她走,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别自讨苦吃!”
花主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锦葵见状,急忙轻轻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心中暗自思忖:说不定跟着他去见了那七位神使,就能接触到他们,调查他们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和为什么得不到创世神的回应。这般想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大声说道:“我跟你走!
花主听到女儿这样说,瞪大了双眼,眼眶瞬间泛起泪光,满是惊惶与不舍,一把将女主拉到身后,声音带着颤抖与哀求:“不行,孩子,你不能去!他们没安好心!”
锦葵心意已决,再次轻轻挣开花主的手,凑到母亲耳边低声安抚:“母亲,放心,我自有打算,这是个机会。”说罢,坚定地走到派厄斯身前,示意自己准备好跟他走。
锦葵回到房间,快速打开衣柜,挑出几件换洗的衣物,整齐叠好放进包袱。接着,走到床头的小柜子前,轻轻打开抽屉,拿出父亲送的那柄雕花匕首,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精致的纹路,眼神里满是怀念。
锦葵收拾妥当后,来到母亲面前,拉着母亲坐到床边,认真地说道:“母亲,我想去,我想看看力天使背后的那七位神使和替父亲报仇还有就是创世神真的抛弃我们了嘛,我要查明这一切。
锦葵目光炯炯,透着坚定与聪慧 ,花主眉头紧锁,满脸担忧,但看着女儿坚毅的模样,终是缓缓点了点头。
花主眼眶含泪,双手微微颤抖着,将一枚泛着微光的平安符递到你手中,声音哽咽:“孩子,这平安符娘注入了灵力,能保你一次周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就捏碎它,不管多远,娘都会感应到。” 说完,紧紧握住你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锦葵目光温柔而坚定,从腕间取下那串泛着淡淡莹光的手镯,轻轻套在母亲的手上,轻声说道:“娘,这手镯我注入了灵力,能帮您抵御些危险。您在家也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花主看着手腕上的手镯,泪水夺眶而出,颤抖着抱紧女主,心中满是温暖与不舍。
锦葵将母亲紧紧拥抱后,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转身提起包袱,步伐坚定地走向派厄斯。她眼神沉稳,直视着派厄斯说道:“我已收拾妥当,可以出发了。”
话语简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敢,仿佛已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