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抵达天斗城,光翎望着不远处横跨护城河的巍峨城桥,眉头不由得拧成了死结。
“糟了……”他抬手摩挲着下巴,懊恼地低咒一声,语气里满是悔意,“我竟忘了问小雪在天斗城的伪装身份!都怪大哥,来信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半点细节都没交代清楚。难不成,我还得折返一趟武魂殿?”
一旁的天梦冰蚕瞧着他杵在原地、愁眉不展的模样,语气里掺着几分戏谑:“阿翎,你该不会是……连要找的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吧?”
光翎无奈地挠了挠头,俊朗的脸上爬满纠结,沉吟片刻才苦笑着开口:“还真让你说中了。大哥先前传信,只说小雪这些年一直在天斗帝国卧底,却压根没提她化名为何、扮作了谁。况且时隔这么多年,我连她长大后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
“那岂不是白来这一趟?”冰帝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满是不耐,语气冲得很。
“呃……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光翎缩了缩脖子,又挠了挠头,语气瞬间蔫了下去,脸上写满懊恼。
“要不,还是先回武魂殿?”天梦冰蚕晃了晃胖乎乎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提议,生怕又点燃两人的火气。
“不要。”光翎皱起眉,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我才不想这么快就回武魂殿呢。”
冰帝瞥了他一眼,冰晶般的眸子里淬着满满的嫌弃:“不回武魂殿,难不成你要在这天斗城瞎转悠?”
光翎哼了一声,抬手理了理身上绣着银丝云纹的长袍,梗着脖子犟道:“反正我不要这么快就回去。”
这话彻底点燃了冰帝的火气。她当即攥紧拳头,周身瞬间漾开一层薄薄的冰雾,寒气逼人——显然是忍无可忍,又想像从前那般抬手揍他。
可光翎哪里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傻乎乎地站着挨揍?几乎在冰帝抬手的瞬间,他就跟泥鳅似的哧溜一下躲到了天梦冰蚕身后。
一人一魂兽围着天梦冰蚕追着绕圈,冰帝的拳头擦着天梦的身子挥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头发乱飞。天梦冰蚕被夹在中间,连转个身都费劲,嘴里不停哀号:“别绕了别绕了!再绕下去,我都要被你们俩晃散架了!”
就在这闹哄哄的当口,一辆装饰得极为华贵的马车自远处缓缓驶来。鎏金的车辕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四角悬挂的玉铃随着车轮滚动,叮当作响,清越的声响飘出老远,正是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的猎魂仪仗队伍。街边行人见状,纷纷驻足避让,不敢有半分怠慢。
马车之内,一身素白长袍的“雪清河”正盘膝而坐,双目轻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魂力波动。他正是伪装潜伏于此的千仞雪,此刻正凝神修炼,全力稳固刚刚突破的魂王境界魂力,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突破后的清浅倦色。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与玉铃声交织成韵。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铺陈的雪白狐裘,暖意融融。千仞雪指尖轻捻,一缕缕精纯的金色魂力在她掌心流转盘旋,又循着经脉缓缓汇入丹田。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显然刚突破的魂王魂力尚未彻底驯服,稍有不慎便会反噬经脉。
“殿下,前方便是城门口了,可要放慢车速?”车夫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千仞雪缓缓收功,长睫微颤,一双眸子倏然睁开。那眼底褪去了雪清河惯有的温和温润,取而代之的是淬着锋芒的锐利与冷冽。她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不必,直接回去吧。”
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魂力波动骤然钻入感知。千仞雪心头猛地一跳,浑身一僵,目光骤然投向那被风吹开的车窗外——
五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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