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爆发能量

陆井渊只觉得无数根银针刺入骨髓，每一下都像是从最深处撕裂他的灵魂。那些从苏芷漓体内涌出的蛊虫沿着血色灵脉在他的血管里盘旋筑巢，冰冷而锋利。永夜天璇的黑洞与蛊母的紫晶核心在他心脏处纠缠旋转，仿佛要将一切光明吞噬。

“你终于完整了。”苏芷漓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脖颈后的刺青已经蔓延至锁骨，形成与陆井渊左眼完全对称的黑色图腾。“现在，让我们把那些叛逆的星辰都捏碎吧！”

瘴林突然掀起遮天蔽日的黑雾，腐烂的树干上开出血色曼陀罗。陆井渊的瞳孔彻底化作永夜深渊，他看到每朵花芯中跳动着被囚禁的星轨。当第一只生着鳞片的巨爪从雾气中探出时，他本能地伸手——指尖缠绕的蛊丝竟自动刺入花心。

“轰！”剧烈的爆炸声在百米外炸响，被击碎的曼陀罗花释放出数千只萤火虫般的蛊虫。这些蛊虫在空中组成他的面容，咧开的虫口发出他自己的声音：“还不够……还不够……”

苏芷漓突然按住他狂乱挥舞的手臂，两人的手腕上的血色灵脉在此刻产生共鸣。陆井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共享，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年前雪夜，抱着婴儿的魅娘不是坠崖，而是被自己亲手掐断喉咙；西域叛军的血书上，赫然签着他自己的名字……

“看看你创造了多少因果闭环吧！”苏芷漓发间的银铃迸发出刺目光芒，她身后浮现出三头六臂的混沌魔神虚影。陆井渊的佩剑突然变成毒蛇吐信，剑锋直指自己心口，“每次轮回你都在用这个谎言欺骗自己，现在连永夜天璇都在嘲笑你的愚蠢！”

地动山摇的轰鸣中，陆井渊看到了真相的最后一角：苏芷漓根本没有被遗弃在瘴林，而是被陆氏皇族秘密培养了三十年。那些所谓的星轨宿敌，不过是用来掩盖王朝真正目的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