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另一边,侧妃也收到谢瑾回抛下新婚正妃过来的消息。她卸去精致的妆容,无力似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几分焦虑与期盼,静静地等待着谢瑾回的到来。
她听到开门声后,刻意的发出一些难受的呻吟声。
林静嘉唉嘶…哎哟~唉~
线倩侧妃~王爷来看您了。
林静嘉虚弱的撑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转变成了假意的愧疚,垂下眼眸,语气较弱。
林静嘉妾身见过王爷……
林静嘉王爷,妾身知罪。实在不该因一己私念,便将王爷从姐姐身旁唤来。可妾身心中苦楚难当,唯有得见王爷一面,这煎熬方可稍减几分……
谢瑾回(喜羊羊饰)无妨,罢了。
谢瑾回(喜羊羊饰)你竟不适的话,那便躺着罢,倒也不必起身。
林静嘉是,王爷。
林静嘉那……姐姐那边?
她刻意提起夙清绒,表面平静,实则心怀试探。那话语背后的深意,像是隐藏在暗处的细密蛛丝,悄然蔓延。她想从王爷的反应里寻到答案,确认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是否已重过正妃,期望王爷因更偏爱她而对正妃疏远冷落。
在前侧妃香消玉殒之后,夙清绒尚未踏入王府之门。彼时,她便如同一只窥视着高位的幽燕,暗暗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命运转折。及至入府,她几乎是毫无悬念地坐上了侧妃的位置。渐渐地,在她的内心深处,早已把自己视作了这王府的正妃,一举一动间,皆是依着正妃的仪态行事,履行着那些本应属于正妃的义务,仿佛那高悬于王府之上的主位,终将是归属于她的一般。
林静嘉夫人她…不会因此与我结下仇吧?
谢瑾回缓缓踱至床对面的茶桌前,稳稳坐下。线情连忙为他斟上一杯热茶。升腾的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他并未急着回应她的话,而是悠然举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开口。
谢瑾回(喜羊羊饰)啧…哼!林侧妃啊………你都能让你的婢女,把本王从这个节点叫过来,还会去担心这些么。
林静嘉心中满是疑惑,她不明白眼前这情形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意味。是责怪吗?从那眼神中,她捕捉到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可又觉得不似纯粹的责备。又或者,这是在向自己传达一种别样的信息——为了自己,他竟会选择抛下另一个人独自离开,这样的举动是否意味着在他心中,自己是更被偏爱的那一方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如同丝线般在林静嘉的心头缠绕,让她一时之间难以理清思绪。
林静嘉那王爷~……您这话的意思是,妾身在您心中的分量竟更重于夫人吗?
这般话语,似是一阵惊雷在她心头炸开,她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紧紧地盯着王爷,仿佛要从他眼中寻得答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又怀着一丝小小的期待,就宛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小花,虽脆弱却也透着坚韧,静待王爷的回应。
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朦胧中难以窥见谢瑾回的真实神情。唯能凭借他那低沉而略带磁性的语调,细细揣摩其内心的情绪波动。
谢瑾回(喜羊羊饰)侧妃,你唐突了。
是的,现实总是打脸的。
说着,谢瑾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准备离开。
谢瑾回(喜羊羊饰)既然你已无大碍了,那,本王也就回去休息了。
谢瑾回(喜羊羊饰)倘若半夜再不适,那便叫……
林静嘉叫……?
谢瑾回(喜羊羊饰)叫医师来把把脉。
谢瑾回(喜羊羊饰)毕竟,本王也不懂这些。
林静嘉是……(失落)
林静嘉线倩,送送王爷。
线倩是…【打断】
谢瑾回(喜羊羊饰)不用了,你在这好好伺候你们主子。
谢瑾回(喜羊羊饰)还有,侧妃,你明日要是感觉好些了,就别忘了去给夫人请安,毕竟,你身为侧妃,那些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谢瑾回(喜羊羊饰)我明日要在寒铃阁内处理朝中要事,府中的事就…(打断)
林静嘉妾身明白!妾身会替王爷打理好府中之事!
谢瑾回(喜羊羊饰)不,本王的意思是。
谢瑾回(喜羊羊饰)现府中已有正妃,至于府中的事,今后就不用你去操心了,你只管辅助王妃即可。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主仆二人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没有回去找夙清绒,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毕竟他也算是被夙清绒好说歹说给间接性赶出来的,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再回去。
【次日】
夙清绒早早的就被系统叫了起来准备交代真正的主线任务,她甚至比府中仆人起的都还早,那给她困的是脑袋一晃一晃的,整个人都坐不住。
系统幽幽宿主,清醒一点,仔细听哦yoyo!
夙清绒(美羊羊饰)恩…(困)
系统幽幽现在你的主线剧情已经完成,在5年之前你都不会和男女主有联系,所以这个时间段内就完完全全是你的自由时间,5年后的剧情才是真正的主线高潮部分。
系统幽幽而在这时间段内,你要做的就是找到“九龙灵珠”。
夙清绒(美羊羊饰)ng……
系统幽幽咱们按照顺序来,你要寻的第一颗珠子便是“囚牛灵珠”。
系统幽幽以此类推,后面就是“睚眦,嘲风,蒲牢和狻猊,还有赑屃,狴犴,负屃,螭吻,这八颗珠”,明白了吗?
夙清绒(美羊羊饰)(昏昏欲睡)
系统幽幽宿主!
系统幽幽3秒后进入自由剧情线时间,请您清醒一些!
“3”
“2”
“1”
“………………”
倒计时归零的刹那,夙清绒眼前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待光芒消散,她缓缓睁开双眼,一时竟有些迷茫。不知何时,她已端坐在一处富丽堂皇的正厅之中。身旁,一群婢女静立侍奉,而陪嫁丫鬟小孟槿也站在近旁,神色间透着几分忐忑与关切。
小孟槿王妃,您可是昨晚没睡好?
夙清绒慵懒地撑着脑袋,眉心轻蹙,似有一层淡淡的阴云笼罩。她抽出一根手指,轻轻摁住太阳穴,那细微的触感却难解她内心的纷扰。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了一丝疲惫与无奈。
夙清绒(美羊羊饰)无妨……我没事。
小孟槿王妃,若您身体不适,大可不必强撑着。奴婢这就去为您回绝今日侧妃的请安,您且安心歇息便是。
夙清绒(美羊羊饰)内心os:“侧妃……来请安?”
说罢,小孟槿便转身欲离去,打算去辞了侧妃的请安。夙清绒见她这般举动,赶忙抬手唤住了她。
夙清绒(美羊羊饰)你且慢。
夙清绒(美羊羊饰)槿儿,你这般心急做甚呢,岂能坏了规矩?
夙清绒(美羊羊饰)我无碍,你且去把侧妃请进来吧。
小孟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困惑,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从昨日开始,自家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她可从来不在乎这些礼数的,更不会这样好声好气的说话,但她也没有多想,更没有过多过问,大抵是小姐有自己的打算。
小孟槿是。
过了一小会儿,侧妃就被小孟槿带进来了。
夙清绒瞬间收敛了平日里的随性,一举一动间尽显当家主母的风范。她端坐于正厅中央,神情温婉如春风,却自带一股难以言说的优雅与威严。当视线扫过侧妃面容的一刹那,一抹惊艳悄然掠过她的眼底,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只见侧妃轻抬罗裙,身后线倩稳稳托着茶盘,随着主子迈着优雅的莲步款款而来。待走到夙清绒跟前,侧妃微微俯身,行了一个合乎礼数的请安礼,一举一动间皆透着训练有素的从容。
林静嘉妾身给王妃请安,王妃吉祥。
虽然侧妃的态度表面上还算恭敬,但细心之人仍能从她的话语间察觉到一抹难以掩饰的不情愿。请安的话音刚落,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便径自转身,举止间透着一份训练有素的从容。她双手稳稳地从线倩手中接过茶杯,高高举起,随后微微低头、屈膝,将那杯热茶递至王妃面前。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却隐隐流露出一种机械般的疏离感。
正当夙清绒抬手欲接过茶杯时,侧妃的手却突然一颤,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纯属意外。茶杯从她指间滑落,“哐当”一声轻响后,滚烫的茶水径直泼洒在夙清绒大腿处的薄纱裙摆上。那层轻透的纱料根本无法阻隔热度,瞬间,一股灼痛感自肌肤上传来。夙清绒下意识地想去稳住掉落的茶杯,可才刚触碰到杯壁,便被滚汤的茶水逼得迅速缩回了手。谁能想到,这表面仅温热的茶汤,内里竟藏着如此高温,怕是直接入口都能烫伤喉咙,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其滋味。
她“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林侧妃则是端正姿态站好,顺势往后退了几步,一句道歉都没有,这不明摆的就是上门挑衅吗?
夙清绒举着那只被烫伤的手,鲜红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一旁的小孟槿见状顿时慌了神,赶忙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身子挡在夙清绒身前。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眉眼间却仍是藏不住那嗔怒之意。
小孟槿大胆!真是放肆!竟敢伤及王妃!
小孟槿好歹也是个侧室,礼数教养都没有吗?还不快速速道歉!
林侧妃蔑视着二人,丝毫不慌。
线倩也大步挡在林静嘉身前,开始理不直气还壮的对峙。
线倩放肆!竟敢对侧妃大喊大叫,简直无礼!
线倩你算哪根葱,也配教训侧妃?
小孟槿简直无可理喻!
小孟槿明明就是她先故意烫伤正妃的!
线倩我们侧妃只是不小心罢了,王妃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斤斤计较吗?
小孟槿你们想要欺人太甚?那我便去告诉安怀亲王你们今日不敬的行为。
线倩闻言,自傲的冷笑了一声。
线倩王爷繁忙之际,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侧妃在管理,你们刚入门不久,怕都还不清楚府中的规则吧?
小孟槿那也只是以前了,从今以后你家侧妃只有协助王妃的份儿!
线倩你!
线倩城中谁人不知道王爷最宠爱我家侧妃,你觉得王爷会站在你们那边吗?
林侧妃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暗暗笑了一下,随即抬手拍了拍线倩的肩膀,假意劝住道。
林静嘉线倩,不可对王妃无礼。
又摆出一副我才是王妃的姿态,没有一丝歉意,高傲地看向夙清绒说道:
林静嘉方才妾身一时不慎,手一滑,便酿成了这桩“小祸”。王妃心怀宽广,定不会因这区区小事而责怪于妾身吧?
夙清绒被小孟槿护在身后。
她低头看着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强压住内心的怒火,深吸了口气平复急躁的心情,双手交叠,端正站立,神态依旧柔和,语气淡淡:
夙清绒(美羊羊饰)侧妃无意,那便无碍。
夙清绒(美羊羊饰)我便当已经喝了那杯茶,你该行的礼数已尽,该说的问候也已道完。既如此,你便回去吧。
林静嘉嗬哼……是。
说罢,林侧妃带着线倩,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线倩那王妃身边的丫鬟也真是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侧妃您叫嚣。
线倩那王妃也是,懂不懂规矩啊,不知道王爷最宠爱您吗?要我说啊,还是侧妃您更有主母风范呢。
#林静嘉哼……是正妻又如何?
#林静嘉还不是照样被我压一头。
#林静嘉线倩。
线倩奴婢在。
#林静嘉去叫膳房准备好我要的东西,今晚,我要亲自送去寒铃阁给王爷。
线倩是~您这次一定能够进去的。
……………………
………………………………
侧妃离去之后,夙清绒再也无法忍耐手上传来痛。她慌乱地甩动着那只受伤的手,动作里满是焦急与狼狈。随即,她一把抓起身旁桌案上的水壶,凉水倾泻而下,急切地浇在自己红肿的手背上。那水虽冰,却仿佛也无法完全冲淡她此刻的痛苦与不安。
她嘴里嘀咕着:“也没人跟我说在古代当正妻这么危险啊,疼死了……”
小孟槿小姐!
小孟槿她都敢仗着王爷的宠爱欺负到您头上来了!您怎么就这样放过她了呢!?
夙清绒(美羊羊饰)槿儿。你方才叫我什么?
小孟槿王……王妃。(垂下脑袋)
夙清绒(美羊羊饰)好啦,只是小伤罢了。
小孟槿王妃,您变了,收敛了好多。
小孟槿这就是婚姻带给女子的不幸吗?
夙清绒(美羊羊饰)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