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之光，穆老的过去

望着老师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霍雨浩的心头泛起阵阵复杂的情绪。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说的担忧，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终究化作了一声叹息。

“老师，虽然我有办法能够让您的身体情况好转，但您自己也要上点心啊。”

“咳咳，老师知道了。”穆恩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随后才反应过来霍雨浩话里的重点，“你是说……你有办法改变我这把老骨头的身体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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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神阁深处，一间笼罩着庄严肃穆气息的密室里，坐在藤椅上的穆恩与霍雨浩静静对视着。四周寂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唯有两人之间那无形的气场微微波动。

霍雨浩的右手中渐渐浮现出一团盈满了生命力的光球，那光芒柔和却坚定，带着蓬勃的朝气径直朝穆恩的身体飞去。

那光球正是起源之力的具象化。霍雨浩打算用这种力量帮助穆恩稳固修为，进而冲击神级。

随着一阵强烈的生命波动悄然荡开，穆恩的周身缓缓涌现出浓郁的生命气息，那些无形的力量如同春日初融的溪流般将他环绕包裹。

穆恩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力量如潮水般涌动。

与此同时，武魂的品质也在不断提升，极致之光的力量猛然爆发，耀眼得仿佛要穿透黑暗，涤荡世间所有邪恶。

光芒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但在黄金古树内历代阁主的有意掩饰下并无其他人发现。

不过目睹了一切的阁主们却炸开了锅。

“穆恩这小子，真是撞了大运啊……”

“又是极其罕见的极致武魂……现在史莱克的极致魂师已经达到整整三个。”

“真是天佑史莱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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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寻了一生的极致属性……竟然就这样降临到了身上。”穆恩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望着古树缝隙透过的斑驳光影，不禁感慨万千。

他注视着为自己护法的少年，那少年也注视着他。少年冰蓝色的瞳孔中映出他现在的模样——一位看起来正值壮年的金发男子。

那大抵是他四十多岁的样貌。过去的时光，久远到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穆恩站起身来，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道：“雨浩，我又欠了你一个巨大的人情……”

霍雨浩摇了摇头：“顺手而为罢了，老师不必一直惦记着。”

“我只希望……我所珍视的一切，都能抵达剧终。”他的声音透露出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沧桑。

“雨浩，在我离开之后……你成神了，是吗？”

“嗯。但只有我和冬儿。大师兄他们，都接连离开了人世，只留下回忆里温柔的身影。”

“我曾摸到过神级的门槛，但我没有选择继续下去。我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拥有的一切，在我抵达神界的那一刻就会烟消云散。亲人，朋友，学生……我会目睹他们的离去。”

“……”

“雨浩，你说我是不是个懦夫？我没有能力带领他们一起走向永生，所以选择了留下……直至不必再面对死亡之痛。”

霍雨浩坚定地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他同样感同身受。他没有老师的未卜先知，只是亲身体验过这种痛苦。

“这是人之常情。我们的存在是因为记忆中的那些不断出现的珍贵之人才有意义，当他们某天都消失不见……那我们和行尸走肉并无区别。”

少年似乎想起了那段经历，一滴水珠竟然鬼使神差地落下。

穆恩轻轻抬手擦了擦霍雨浩眼角的泪水，慈祥地笑了：“好孩子，怎么还哭了？”

“没有，只是眼睛进沙子了。”少年勉强勾起一抹笑容，但此时已经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