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音这两天很忙,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吃饭时都在看课外书,要么就是听英语听力。
云晴安的父母带她回去看爷爷了,韫音也在期待着她回来分享她的经历。
晨露滴下,小草碧绿碧绿的,身体很柔韧,太阳公公笑着将晨露收走了,一阵风刮得小草乱舞。窗外是不断倒退的景色,云晴安的心情还不错,她要回去看她的爷爷了,她还是很想见他的。
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结束了,云晴安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很漫长,许是因为她很期待吧!
“爷爷!”云晴安推开门。
“吱呀”一位老人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头发白了一半但是他的身体很硬朗,身着一身黄袍,眼睛微眯。
“来看我老人家了啊!”他缓缓起身却不显得吃力,反而有一种大师起身的不屑与稳重。
韩翠徽拍了拍云晴安的肩膀“你先去房间,我有事和你爷爷说。”
“哦!”云晴安打开房门,属于她的房间还是她走时的样子,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它们一尘不染。
……(外面)
“爸,小安她很好,但是……”
“我知道,我可以算到,这是他的命。”韩霖规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一个道士,可以算卦。
“对了,小安她最近交了个朋友,她似乎不太一样。”韩翠徽有些紧张。
“嗯,我知道。”
“啊?”韩翠徽有些诧异。
“你是不是觉得那孩子太过于羞涩?”韩霖规的眼神暗了暗。
“嗯。”韩翠徽深有体会,毕竟第一次见面韫音就说话结结巴巴的。
“你真以为这是她本来的性格吗?”韩霖规缓慢地走着,似在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什么意思?”韩翠徽有些不明白,韫音只是一个没点大的孩子,应该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啊。
“这我就不能说了,我只奉劝你一句,不要试图去惹那个小姑娘。”
“我查过她们家资料,背景比我们家浅啊,他们韫家和李家都比我们韩家和云家差一些,照理说我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韩翠徽不明白。
“嗯,你已经用掉两次机会了。”
“什么?”韩翠徽更迷糊了。
“那位讲究事不过三,你调查她家已经用掉了一次,还有你骂她神经病时又用掉了一次机会。”韩霖规摸摸自己的胡子。
“那又怎么样,她的父亲不管她,而她的母亲又去世了,她还能怎么样不成?”
“你以为她只有父母吗!”韩霖规的声音带了一丝怒意 。
韩翠徽不说话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
“寒冷的寒知道吧!”韩霖规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嗯。”
“寒家的小公主可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什么?”韩翠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寒家你惹不起的,所以不要找那个小姑娘的麻烦,而且你女儿的手绳也是寒家的小公主做的。”
“嗯,知道了,父亲。”韩翠徽有些后怕,如果她当时……
哎,算了,都过去了……
“哦,对了,寒家的小公主可能要现身了,她最近有了一点消息,你注意一下。”
“是。”韩翠徽有些后怕,毕竟她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