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满了奶奶做的拿手菜,还特意多加了好几道梨舒以前爱吃的。
四个男人抢着给梨舒夹菜,很快她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够了够了,我吃不下这么多!”梨舒哭笑不得。
“多吃点,你肯定在那边没好好吃饭。”伽罗耶萨又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她。
“尝尝这个,我学着做的。”云溪端上一小盅他特意炖的补气汤。
流瑛直接把鸡腿放到她碗里:“这个有营养!”
蓝泽则是把自己觉得最好吃的菜都往她面前推。
温酒看着这“众星捧月”的场面,默默扒饭,心里却乐开了花。姐姐回来了,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饭桌上,梨舒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讲述这几个月的经历:办身份证的乌龙、学习现代知识的趣事、打工赚钱的艰辛与成就、还有去养老院做志愿者的温暖……
她听得时而笑出声,时而心疼,时而又感到无比骄傲。
她的男人们,真的做到了。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为她,也为这个家,撑起了一片天。
“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梨舒握住伽罗耶萨和云溪的手,又看向流瑛和蓝泽,“我们一起。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们时刻保护的梨舒了。兽神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现在……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要厉害一点点了哦。”
她俏皮地眨眨眼,指尖一缕柔和的四色微光一闪而过,桌上花瓶里一朵有些蔫了的百合,瞬间重新挺立,绽放出更加洁白的光泽。
四个男人眼睛一亮,随即都露出了骄傲又了然的神情——他们的伴侣,从来都不是弱者。
“对了,”梨舒看向温酒和奶奶,“小酒,奶奶,谢谢你们……帮我照顾他们。”
温酒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是他们照顾我比较多。”
奶奶笑眯眯:“回来就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晚饭后,梨舒被催着去好好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当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发现四个男人齐刷刷地等在她房间门口,眼神期待又带着点……忐忑?
“怎么了?”梨舒疑惑。
蓝泽扭捏着说:“舒舒……你今晚……睡哪里呀?”
梨舒一愣,看向自己久违的、熟悉的小房间。然后,她明白了。
这个家,房间实在有限。之前他们四个大男人还能勉强凑合,现在她回来了……
伽罗耶萨冷静地分析:“你的房间是家里最舒适的,理应你住。我和云溪可以继续睡阁楼。”
流瑛:“我睡沙发没问题!或者打地铺!”
蓝泽小声:“我……我可以变回小鱼睡水盆……”
梨舒看着他们明明都想离她近一点,却又努力克制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她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手拉住伽罗耶萨,一手拉住云溪,又对流瑛和蓝泽招招手:“都进来。”
她把四个还有些懵的男人拉进自己不大的房间,关上门。
然后,在四人疑惑的目光中,她走到窗边,闭上眼睛,掌心四色光芒微微流转,轻轻按在墙壁上。
一股温和而奇异的力量荡漾开来。
房间内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视觉上并没有变大,但那种狭小感消失了,空气流通更加舒畅,光线也柔和了许多。更神奇的是,地面仿佛自动“延伸”出了足够宽敞的区域。
“一点空间运用的小技巧。”梨舒回头,对他们狡黠一笑,“兽神教的。虽然不能真的把房间变大,但可以优化空间感,让人感觉更舒适宽敞。打几个地铺,足够了。”
她看着他们,声音轻柔而坚定:“今晚,我们一家人,就挤一挤。”
“以后,等我们赚够了钱,换个大房子。要有带书房和落地窗的主卧,有阳光充足的草药房,有能放开翅膀的活动室,有带大浴缸甚至小泳池的浴室,还要有给崽崽们准备的儿童房……”
她描绘着未来的蓝图,眼睛亮晶晶的。
“但今晚,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在一起。”
四个男人看着她,眼里有光,有泪,有无尽的柔情与承诺。
蓝泽第一个扑过来抱住她:“舒舒最好了!”
流瑛嘿嘿笑着挠头:“挤挤暖和!”
云溪温柔地点头:“妻主决定就好。”
伽罗耶萨深深地看着她,最终,也缓缓露出了一个冰雪消融般的、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嗯。”
夜深了。
梨舒的小床上,她躺在中间,左边是变回小蛇形态(只有手指粗细)盘在她枕边的伽罗耶萨,右边是蜷在她怀里、已经变成巴掌大、蓝色小鱼形态、在特制小水袋里吐泡泡的蓝泽。
床边的地铺上,一边睡着云溪(鹿角虚化,呼吸平稳),一边睡着流瑛(翅膀收拢,睡得四仰八叉)。
阁楼里,小光在保温箱里睡得香甜,梦中还在“啾啾”地呢喃。
客厅,温酒也早已进入梦乡,嘴角带着笑。
奶奶房间,长命锁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宁静的光。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这一屋子的温馨与圆满。
跨越了两个世界,经历了漫长等待与艰辛努力。
终于——
家,完整了。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挑战要面对。
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手牵着手,心连着心。
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梨舒在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开始,要和她的男人们一起,在这个属于他们的新世界里——
大展拳脚,创造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幸福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