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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爱一点一滴汇成河(上)

斩神:不让遗憾重演

林七夜x你。

当你再一次看到忙碌了一天的林七夜推着疲惫的身躯进一门就扑进你的怀里睡觉时,你不禁去思考: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你和林七夜是青梅竹马,你就住在他姨妈家的隔壁,你小时候就格外喜欢这个邻家哥哥,第一眼只是觉得他长得很好看。以至于你对他的第一声称呼是“姐姐”而不是“哥哥”。

据家里面的人说,当你第一次这么叫林七夜里的时候,他当时整个人都石化了,脸上示好的笑容瞬间僵硬。

大人们也就当作是童言无忌当个玩笑说说就算过去,也还好林七夜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每每小打小闹之时,林七夜都会因幽幽他提出这件事让你语塞。

直到林七夜爬上屋顶的那一晚,你在房间里透过窗户对他挥了挥手。两家的距离并不远,碰巧你的房间又在三楼,那差不多就是只要微微仰头,就能与林七夜对上视线。林七夜喜欢天文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但是他怕爬屋顶这件事被姨妈发现,便压低了声音:

在房间里的你,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却看懂了他的嘴型:

“要不要上来和我一起看?”

你摇了摇头,指了指身旁换洗的衣服,也用嘴型应回他:

“我要去洗澡了。”

林七夜脸上有过一瞬的失落,随后立刻调整好心情,冲你扬起笑脸,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跑到了屋顶边坐着,拿起了自己的天文望远镜开始看天上的星星,你也抱着衣服转身去洗澡。

你洗澡速度也不算慢,刚吹完头发回到房间,就看到林七交仿佛失去意识般,直愣愣从房顶上掉了下来。

这一幕对当时年纪尚小的你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一时间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落下的身影。直到那重重的人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传来时,你才如梦初醒似的,哭喊着跑下楼去看林七夜的情况。

可当你到楼下时,林七夜已经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留下你牵着妈妈的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在家里一直等,一直等……

终于等到林七夜回来,可他回来的眼睛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姨妈将你带到他的房间门口,姨妈也知道你们俩关系好,一边把你往他房间里面推,一边盯瞩道:

“乖乖,小七现在看不见了,你多陪他聊聊天,小七就你这么一个朋友……”

你硬咽着应下,小心翼翼地推开林七夜的房门,走了进去。只看见林七夜神色淡淡地坐在床上,眼睛上的黑纱已经摘下,他双眼紧闭,却还是捕捉了到了轻微的开门声。

“谁?”

“小七哥哥……是我......”

你听到林七夜警惕的声音不免心里一痛,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

“小乖?进来吧……”

在认出你声音的那一刻,林七夜就已经放下心里的戒备了,转而为柔声的询问。林七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凭着记忆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声音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过来坐吧......”

你轻手轻脚地爬上林七夜的床边,盯着他紧闭的眼睛看了好久,房间里很安静,静到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时间静了很久,久到林七夜心里逐渐泛出一种密密麻麻的不安,他不由得认为你是不是因为他成了瞎子就讨厌他了?是不是因为他看不见了就不跟他做朋友?

林七衣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试探性般地开口询问:

“小乖……我......”

还不等林七夜说完,你先一步哭出声来。

“小乖,小乖,你别哭啊......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听到你哭声的林七夜瞬间就慌,他最见不得你哭了,并且你很少在林七夜面前哭,因为他都是向着你,你也很少在他那边生气和受委屈,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是很会哄人。

这一下不知所措的人就变成他,他只能凭借哭声传来的位置,摸索着轻抚上你的脸为你拭去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应该阻止你的..….如果我阻止你的话..….你就不会掉下来......就不会.......不会......”

你越说眼泪流得越猛,哭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的,小乖,我不怪你......”

“而且啊,我看到了,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呢!”

林七夜一边给你擦眼泪,一边安慰着你,见你的眼泪还是止不住,他只好把那天晚上看到炽天夜——米迦勒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小孩子总是被神秘的事物引起好奇心,不出意外地,你止住了哭泣,一脸好奇地看着林七夜,求知的模样让林七夜心里面痒痒的。

“我看到天使了……”

“天使?!!真的有吗?”

“嗯,我看到了他,他的眼睛是金色的,会发光,身后还有六个翅膀!”

“好厉害......为什么我看不见呢?”

“你看不见他还更好。”

“为什么?”

“就因为我看了他一眼,我的眼睛就看不见了。”

“啊......小七哥哥你别害怕,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好......”

林七夜听着这个声音中还带着尚未褪去稚气的童声。她信誓旦旦地跟自己保证说“她会保护自己的”这句话,心里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从小就是个异类,身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面前的这个小女孩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给予自己欢乐,他有种想要一直守护她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的冲动……

到后来,林七夜被当作神经病关进精神病院好几年才回来。

两家在一起聚餐,林七夜与你坐在一侧,他小心翼翼地牵起你放在桌下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询问道:

“你也会觉得我当年说的是疯话吗?”

你给林七夜夹菜的手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感受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手心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口气,把菜递到他嘴边,林七衣顺从地张嘴吃下,就听见你逐渐温润的嗓音:

“你觉得我跟他们一样吗?”

“......不一样。”

林七夜被你这突然的反问给沉默住了一瞬,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回答。

“我也觉得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说那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说胡话。我只能说那是他们没那本事见到,正是因为他们见不到那些在他们的知识盲区内的东西,他们没有线索,无从下手,所以只能下意识地排斥那些他们所见不到的东西。”

“那你呢?相信吗?”

“你说存在,我就信。”

你也紧紧回握住林七夜修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的这番话对林七夜来说无疑是敲开他心门的一记重锤,你的意思就是在向林七夜表达“你是我存在于这世界上的唯一真理,而我只相信我所认定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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