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全员调休一天,大家商量着一起去周边的古镇短途散心,不用赶行程,纯粹放松游玩。一大早所有人收拾妥当,几辆车子整装出发,山间的风顺着车窗吹进来,一路都是轻快的氛围。
余宇涵和童禹坤坐在同一辆车,一路上叽叽喳喳规划着古镇里的小吃,余宇涵吵着要吃手工糖画,童禹坤无奈地吐槽他总惦记甜食;黄朔细心帮张子墨把遮阳帽戴好,怕古镇日晒强烈,张子墨安静靠在窗边,看着沿途掠过的山林;张极和张泽禹在后座互相打闹,比拼谁先看到古镇的牌坊;朱志鑫和苏新皓聊着古镇老建筑的风格;左航邓佳鑫提前做了攻略,盘算着逛哪几家特色小店;赵冠羽牵着姚昱辰,耐心叮嘱人多的时候别乱跑;张峻豪护着穆祉丞,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他。
沈熙年和陈天润同乘一辆车,中间隔着一个空位,没有刻意靠近。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沈熙年望着窗外连绵的绿意,陈天润偶尔侧头看她,见她神色放松,便也安心收回目光。
抵达古镇,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白墙黛瓦,巷子里飘着桂花糕、馄饨的香气。大家三三两两散开游玩,队伍松散开来,没人刻意捆绑,相处自在随性。
余宇涵拉着童禹坤挤到小吃摊前,一人捧着一碗冰粉吃得津津有味;黄朔陪着张子墨逛文创小店,细细挑选着好看的书签;张极和张泽禹跑去玩投壶游戏,输赢之间闹个不停;朱志鑫苏新皓沿着河边散步,拍下古朴的石桥风景;左航邓佳鑫钻进茶馆,打算坐下来喝杯清茶;赵冠羽带着姚昱辰喂街边的锦鲤;张峻豪坐在河边石阶上,穆祉丞蹲在旁边捡好看的鹅卵石。
沈熙年独自走在临水的步道上,看着桥下缓缓流过的河水。陈天润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跟着,确保她不会在人潮里走散。
走到一座石拱桥边,台阶略陡,沈熙年抬脚往上走时,脚下微微一滑。陈天润下意识伸手,虚虚护在她身侧,指尖堪堪擦过她的手臂,没有真正触碰,只是低声提醒:“台阶青苔滑,慢一点。”
沈熙年稳住身形,回头看向他,眉眼柔和:“我没事,谢谢你。”
两人并肩走上桥面,站在栏杆边眺望整条河道。巷子里人声喧闹,桥上却格外安静。
“这里和我们年少时候来过的古镇很像。”陈天润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怀念,“那时候我只顾着往前跑,把你落在人群后面,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太不成熟。”
“年少都莽撞。”沈熙年望着流水,坦然说道,“那时候我们都不懂怎么好好对待彼此。”
逛到午后,太阳渐渐毒辣,大家找了临河的凉亭歇脚。少年们围坐在一起分享零食,余宇涵把刚买的桂花糕分给众人,童禹坤帮他擦去嘴角的碎屑;黄朔拆开一瓶常温的饮品递给张子墨;张极输了投壶游戏,被张泽禹打趣;朱志鑫整理着相机里的照片;左航邓佳鑫聊着古镇的历史;赵冠羽给姚昱辰扇着风;张峻豪把捡来的鹅卵石串成小挂件,送给穆祉丞。
陈天润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两杯冰镇酸梅汤,走到沈熙年身边,把其中一杯递过去。酸梅汤酸甜解暑,刚好驱散午后的燥热。
“你感冒刚好,冰的少喝两口,解解暑就好。”他细心叮嘱。
周围的伙伴们都心照不宣,各自聊着天,没有人凑过来起哄,给足了两人独处的空间。大家都看得明白,这段时间日复一日的陪伴、细碎的照顾,早已让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消散大半。
傍晚时分,夕阳把古镇的屋顶染成暖金色,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返程。返程的车上,倦意慢慢涌上来,不少人靠在座位上闭目休息。沈熙年也微微犯困,脑袋轻轻歪向车窗。陈天润悄悄调整了车内的空调温度,把风量调小,避免她吹风着凉。
车子驶回山间别墅,天色已经擦黑。晚饭依旧是大家一起动手,饭桌上聊着古镇的趣事,笑声不断。陈天盛依旧习惯性把清淡的菜品转到沈熙年面前,记得她不爱吃的食材,一举一动自然又温柔。
夜色笼罩别墅,一日的短途出行落下帷幕。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可在山野古镇的一路同行里,两个人的距离又悄悄拉近了许多。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这份慢慢升温的情愫,正朝着破镜重圆的方向,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