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说过流光杀心很重,源于幼时的苦难,拜入门下成了最年幼的女弟子,刻苦修炼,是为了报仇。
只是大仇得报后,世上便再无流苏树妖雪儿,有的只是鸿钧老祖座下灵辉圣女流光。
她有为世人牺牲的大爱之心,为救一城百姓散尽修为,也有小利利己的私欲,囚禁了申公豹。
婚后流光不止一次问申公豹,“你真的不介意?”
“不”申公豹忙着抓孩子。
两个儿子的好处越长大越能体现。
今天阿潇跟那个谁打了一架,明天阿清出门被抓,刚刚从树上把阿潇拽下来,阿清又爬山崖子上了,阿清大部分时候是去寻一些有助于修为的仙草宝物,阿潇那就是纯玩,逗逗他爹很开心。
“阿清随你,挺自律的”阿清的修炼根本不需要流光操心。
不过有时候阿清也会配合着阿潇,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再穿一样的衣服,上次两个人就这样去找哪吒,给哪吒急得跳脚。
“你安心坐会儿吧,孩子又不会丢了”流光最近越来越喜欢撸鼠,时时刻刻手里都抱着一只。
“他俩是真能折腾”申公豹微微喘着气,在流光身旁站定,看见流光怀里的小鼠,皱眉,“你怎么又在薅这些鼠妖,我不好摸吗?”
“你又不让我摸”流光不情不愿的放了小鼠,“我只好去薅它们了”
“昨晚摸我尾巴的是谁?”申公豹身后的尾巴甩了甩,缠在流光腰间。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我没摸”流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申公豹有些无奈,尾巴一用力将流光勾了过来,低头摩挲着流光露出的脖颈,盯着流光看了好一会。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流光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申公豹微微眯眼,凑近。
流光身子往后一仰,躲开了。
申公豹低头亲了个空,有些不甘心的笑笑,手扣住了流光的头准备再亲,流光忽然变了脸色,捂着嘴用力的推开他,在一旁干呕起来。
流光这是……恶心自己?
申公豹天塌了。
“流光……你”申公豹嘴唇都在哆嗦着,喉咙似乎被扼住,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流光抬眼看他,知道他又开始瞎想了,有些无奈。
“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想要的……什么?
流光不语,只是单手托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看他什么时候能猜出来。
申公豹忽然想起来,眼睛都瞪大了,激动的差点跪下来,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流光的小腹。
“流光,你……有了?”
“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女儿!想要女儿”申公豹单膝跪在地上,抱住流光,头靠在流光小腹前。
“想也没用,孩子出来才知道是男是女,万一又是个儿……”
流光话没说完便被申公豹捂住了嘴,“别乱说,一定是女儿”
再来一个儿子,他都不敢想象这家里得闹腾成什么样子。
“女儿的话,叫月儿,好不好?如明月一般”申公豹眼中像是有细碎的星光闪烁,墨绿色的眼眸此刻满溢着温柔,那亮晶晶的光芒里,藏着无尽的欢喜。
“又不是第一次当爹,你那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阿潇阿清出生的时候我没能在身边,这次我定然不会缺席,好好守着你和孩子”
“好”
几个月后,果然如申公豹所愿,申月儿出世,一夜间,方圆百里,繁花开遍。
“流光,谢谢你”申公豹无数次对流光说这句话。
从此,山河远阔,人间烟火,岁岁朝朝,唯爱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