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流光低头轻笑,扣住申公豹的后颈,将他拉近,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贴上了他的唇,那动作粗暴而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申公豹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脑砸在墙上被流光的手挡住,身体拼命地扭动,只是越挣扎,捆仙绳捆的越紧,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因用力而紧绷。
“申公豹,我真的好喜欢你,太喜欢你了”流光说着说着,笑容逐渐加深,捧着申公豹的脸肆意的笑起来,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颤音,上扬的尾调里,满是疯狂。
“你……你这般……这般女子,我……我申公……公……公豹不会……会多看一眼!”申公豹满脸嫌恶的别过头去。
流光强硬的将他的头掰正,指尖在申公豹眉眼处划过,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既然不愿意看,那就不用看了,嗯?”说着,流光的手掌发出银光,“放心,我给你用最好的药,不会疼的”
申公豹瞪大了双眼,眼睛被触碰而下意识的紧闭起来。
“呵呵呵呵呵……原来你也害怕啊”流光收了手起身,笑容如同彼岸花一般绯艳。
“你!”申公豹屈辱似的闭了闭眼。
“别这么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流光脸上有几分心疼和愧疚之色,温热的掌心覆盖在申公豹额头上,替他疗伤。
“你……你放……放我走吧”申公豹近乎哀求道。
“为什么要走?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总想着离开我?你宁愿回到那个处处不待见你的地方,也不肯留在我身边?”流光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掐住了申公豹的喉咙,“申公豹,我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你,天材地宝都紧着你用,你但凡听话一些,在这天上你就是倒着走都没人敢说什么,偏偏总想离开我,学乖就这么难吗?”
流光将申公豹拎了起来,推倒在床上。
褪去外衫,白皙的肩膀上有一条明显的血痕,是上次出去抓逃走的申公豹时,和妖物打了一架留下的。
捆仙绳会束缚法力,申公豹只能靠意志来反抗傀儡咒,不过作用不大。
夜夜如此,甚至有一次,申公豹想直接了断了自己,用的还是流光送他的法器,气的流光收走了所有东西,还给他的双手多绑了几圈,只要挣扎就会收紧。
每日的膳食里加了各种珍惜草药,流光白日里经常出去,有时候一整天不见人,仙侍送来的饭食,申公豹也不肯吃,非逼得流光每日亲自喂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一直不见玉虚宫来人找他,申公豹几乎要绝望了,为一个傀儡咒,不断的折腾自己,浑身伤痕累累,等晚上流光回来再给他医治,如此往复。
流光最近总有些不安,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停下了手中的针线。
针线匣里是一个快要做好的荷包,还差一半的花边没缝,一面绣着流苏树的纹样,一面绣着与君偕老的字样。
“嘶!”针尖又戳在手指上,流光微微皱眉,手指就在袖子上擦了一下血。
这个荷包流光是打算做汇锦囊来放法器的,往日送给申公豹的法器都散放在外面,申公豹总想着拿了自杀,干脆做一个荷包收起来,用法力催动才能取出来。
最后一针落下,流光总算舒了一口气,将旁边的法器都塞进去。
“仙子!仙子!”外面弦月急急忙忙的进来,“玉虚宫来人了”
闻言,窝在角落里仿佛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申公豹动了动,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里仿佛又有了希望。
无量仙翁奉元始天尊之命来带走申公豹,流光并不想放了他,跟无量在流苏宫外打了一场,差点要杀了无量,还是元始天尊及时赶到,连同奄奄一息的申公豹一起带走了。
申公豹走时脸上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后面眼神要杀人的流光形成鲜明对比。
流光手里还捏着刚刚做好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