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我那不是不知道嘛！”申公豹一边解释一边躲。
“他们还是孩子，你不知道就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是畜生吗？”申正道说完这话，动作一顿。
他们好像本来就是畜生，而且自己也跟孙子们打过。
“爹，怎么了？”申小豹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申公豹眼睛一亮，“哥！”
“小豹，过来见过你嫂嫂”申公豹一边躲着鞭子一边说话。
“嫂嫂！”申正道是跟申小豹说过的，那个救了他们的仙女姐姐是他嫂嫂。
“阿潇阿清，跟你们小叔叔出去玩去”流光将几个孩子带出去。
晚上阿潇阿清也就留在了申正道那里。
流光泡在玉泉里，凝神闭目，旁边申公豹拿着梳子轻柔的为流光梳理长发。
“雪儿”申公豹低头靠在流光肩膀上，轻声叫唤。
流光睁开眼，神情恍惚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申公豹握着流光的手，将腕上的玉镯摘下，指着里面刻着的小字，“你父母留给你的？”
“嗯”流光将镯子套了回去，身体往后靠在申公豹怀里，“我娘死后，就没人这样叫过我了”
七百岁入三十六重天，拜入鸿钧老祖门下，流苏树妖雪儿成了老祖门下的流光仙子。
“十二金仙已经没有空位了，申公豹，你……”
“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守着你们过平淡日子”申公豹低头亲了亲流光。
他不想往上爬了，与流光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挺好的，而且他现在更想往下。
“你好像不结巴了”
“因为你”流光不是玉虚宫那帮道貌岸然的仙人，不会冷落他，也不会排挤他，更不会打断他的话，时间久了自然不会再结巴。
结巴是对外人的，流光是他内人。
“我要给你做一只最好的凤冠，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好”流光转身搂住申公豹的脖颈，抬头轻吻他的下颌。
温泉升起浓浓的水雾，水声荡漾，激起层层涟漪。
——
哪吒和敖丙正在海边踢毽子。
傍晚，日光渐渐温柔，洒在海滩上，整个沙滩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暖橙色，沙粒闪耀着细碎的光芒。
海水被染成了橙红色，波光粼粼，哪吒竖起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哪吒，你哥哥他们应该要回来了”敖丙前些日子从敖光那听说的，申公豹告诉敖光，玉虚宫来了两个年轻的弟子，姓李，想必就是李金吒和李木吒。
“我哥哥”哪吒停了下来，望向玉虚宫的方向，“无量那个老东西不会对我哥哥他们下手吧”
“应该不会，你哥哥他们又不是无量门里的弟子”敖丙捡起地上的毽子，走到哪吒身边，安慰道，“你若是不放心，我们晚上悄悄过去看看”
哪吒垂眸，思考了一会，点头，“好”
敖丙微微一笑，握住了哪吒的手，“先回陈塘关吧”
哪吒答应着，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准备回去，忽然听得身后一阵鸣啼声，响彻天际。
“是玉虚宫的方向”
天际霞光万丈，云层中有团黑影，若隐若现。
哪吒和敖丙对视一眼，一齐向天际飞去，夕阳余光照在海面上，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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