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夸过乖,又不听话了。
流光不语,只是抱胸看他,盯得他发怵。
“昨天醉酒让摸,今天就不让摸了,需要我给你灌酒吗?”
申公豹脸色一变,“昨天!”
昨天他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回来后发生了什么,听流光这么说,昨天他尾巴露了出来,流光还摸了?
“申公豹,你到底怎么想的?”流光有些烦了,歪着头托腮,目光在申公豹身上上下扫视。
“我……我”申公豹憋红了脸,“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娶你”
“为什么?”流光好整以暇的看她,似笑非笑,看申公豹能说出个什么来。
“我尝试着接受你,感觉……还……还不错,只是我配不上你”申公豹垂着头,偷偷抬眼盯着流光的脸,不愿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没什么配不配得上的,爱我所爱,绝无怨悔”流光低头拨弄着着指甲,“有些话我说的都烦,你要我怎么证明我不介意你与我的差距”
“我……”申公豹不知该怎么回答。
怎么去证明?还需要证明吗?虽然一开始是有些强迫的成分在内的,但流光对他对他的家人可谓是尽心尽力,送给他的荷包里塞满了珍稀的宝物,爱屋及乌也给了自己徒弟法器,申公豹想不到任何理由说流光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流光太好了,申公豹都不敢相信会有一个除了亲朋以外的人如此爱他。
他也被爱了,被坚定的选择。
真害怕是假的。
“流光”申公豹忽然抓住流光的肩膀,眼神坚定的比他当初入玉虚宫时更甚。
“你这眼神是要跟我拜把子吗?”流光被申公豹严肃的神情逗笑了。
申公豹的表情有一瞬的崩塌,立刻恢复正常,郑重其事的说道:“流光,我要娶你,不仅仅是要对你负责,也因为,我喜欢你”
流光眉头一挑,审视的目光落在申公豹脸上,眼睫垂下,轻笑。
“真……真的”申公豹还以为流光不信,急得要发誓证明自己。
“申公豹,来日方长,我希望你看得清,是因为喜欢还是感动”流光抱着申公豹,趴在他肩膀上,声音极小。
申公豹怔愣后回抱住流光,“嗯……嗯嗯”
流光似乎有些累,闭着眼睛久久不说话,申公豹微微弯腰,将流光抱起来,走出了幻境。
收拾好后,两人平躺在床上,流光翻了个身,背对着申公豹。
申公豹见流光缩着身子躺在一侧,不太敢动。
“睡觉吧”流光似乎很不高兴,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处,转身抱住申公豹。
“怎么了?”
“天上的事”
申公豹抿了抿唇,瞧流光烦心的样子,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灭了烛火,黑暗中一片寂静,床上的人影忽然翻了个身。
“申公豹你干嘛?”黑暗中传来流光的惊呼声,感受到身上人的温度,人瞬间清醒了。
“这般,心情可会好些?”
“申公豹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你?”
“……”